绝嗣太子有娃后,她母凭子贵无删减版
  • 绝嗣太子有娃后,她母凭子贵无删减版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阿娜宝
  • 更新:2025-11-14 10:37:00
  • 最新章节: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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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绝嗣太子有娃后,她母凭子贵》,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她好心救下一位公子,没料到对方真实身份是当今狠辣的太子殿下。为了不让人知道他的丑闻,商量好的五十头牛的谢礼,变成了屠村大灾难。临死前,她心里只有恨!再睁眼,她重生回到了刚刚救下太子的那一天。看着床榻之上,病弱的漂亮公子,她多次生出杀念。直接按住他的伤口,让他疼到起不来身。她:“疼吗?疼就对了!”他厌恶她,厌恶皇城里的所有人……可没想到,只那一次,她就有了他的崽,这让绝嗣无子的他大悦。让她当一房美妾,也不是不行!等等!一个乡下女人,怎么还会攻心了?...

《绝嗣太子有娃后,她母凭子贵无删减版》精彩片段

“啊!”
满头冷汗,脸色苍白的姜布溪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大口喘息,眼中满是惊魂未定,她慌乱的对着自己胸口又摸又看,看到没有伤口,她一颗蹦蹦乱跳的心脏这才放了下来。
姜布溪看到了身边睡着的北承胤,眼中顿时出现狠劲,她一脚就把他踹下了床。
“嘭!”
北承胤睡得好好的,猛地被踹下床,脸上顿时乌云密布。
他堂堂北幽国太子,竟然被一个女人踹下床!
“你个毒妇干什么?”
姜布溪咬牙恨恨的说道,“我没杀了你就不错了。”
她刚才梦到了死时的场景,被一剑穿心的绝望,痛苦,一醒来,杀人凶手就睡在身边,有那么一瞬,她真的想杀死他。
北承胤以为她在说昨晚的事情,“是你先对我下药,我也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
姜布溪讥笑一声,“你确定昨晚我下药了吗?”
北承胤表情一僵,“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下…药。”姜布溪每一个字都咬的很重。
北承胤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没有下药,那昨晚……
不。
这个恶毒女人嘴里没句真话的。
她肯定对他下药了,不然…他怎么会失控?
姜布溪穿好衣服下床,浑身酸疼让她恶狠狠瞪了北承胤一眼。
“你今晚再如此粗鲁,我一定剁了你!”
今晚还……
北承胤指尖微颤了下。
早膳喝稀粥。
北承胤喝一口又吐了出来,咸的就跟盐罐子倒了一样。
“怎么这么咸?”
“咸吗?不会啊。”姜布溪喝了一口碗里的稀粥,一脸悠哉。
姜布溪喝了三大碗粥,就连桌下老母鸡也啄米粒啄的欢快。
北承胤就只吃了一口还吐了出来:……
姜布溪还故意往他心口上扎刀子,“相公,你不吃,是因为不饿吗?”"

“请公子容老夫把把脉。”
五分钟后。
胡大夫把着北承胤的脉,摸着长长的胡子说道,
“公子,你的双腿行走不便是脑袋里的瘀血压迫神经所致,我给你开帖化血祛瘀的药方,等脑袋里的淤血化开了,双脚自然也就能行走了。”
北承胤听到自己的双腿以后能行走,心里压着的大石头总算放了下来。
“但是公子近半个月来,阳气亏损厉害,不利于你恢复身体,公子,还是要适当节制。”
北承胤表情有些不自然,耳尖发烫,“好,谢谢大夫。”
胡大夫把手枕收回医药箱,提笔开始写药方。
北承胤放下了袖子,视线瞥到桌上的一碗药,这是姜布溪出门前端给他的药,因为还烫,所以他还没喝。
“大夫,这是我目前在喝的药,你看看对不对症?”
胡大夫端起药碗闻了闻,“对症,但是药效故意减轻了,不然公子的伤不会恢复这么慢。”
空气仿佛凝固,北承胤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眼底深深沉沉,看不出情绪来。
大夫写好了药方递给北承胤,“公子,照着药方抓药煎服即可,双脚也需每日锻炼行走。”
“好。”北承胤接过药方放在一边,“大夫,可否借纸笔一用。”
“公子请。”
北承胤提笔写下了几个字。
大夫见他写字的气势,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公子身份非富即贵。
“大夫,能否再请你帮个忙?”
“公子请讲。”
北承胤把纸折了起来,递给大夫,“烦请大夫帮我把这封信送去百花楼,事后必有重谢。”
百花楼,北幽国最好的酒楼,专门接待达官显贵,产业遍布整个北幽国。
大家只知百花楼的掌权人是一位烟花之地出身的女子,却不知道百花楼背后真正的主人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大夫应下了这个请求,他现在还不知,因为这个举手之劳,他日后竟进了太医院,光宗耀祖。
大夫收拾好东西,就要出去,却被北承胤叫住了。
“大夫,可有…避子方面的药?不需要煎服的。”
“公子,这不正巧了,老夫今正好带有。”大夫拉出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
“房事后一粒。”
北承胤接过瓶子,收紧在手心,黑眸幽深。
大夫出去后,张如意进来。
北承胤把手里的瓶子藏于衣袖,拿起桌上的药方递给张如意,“能否劳烦姑娘按照药方帮我煎药,每天在她上山的时间送来。”
“自然可以。”
张如意接过药方,小心折叠起来放入袖中。
“姑娘,待我脱困,必有重谢。”
“公子不必说谢,公子受伤落难至此,我身为村长之女,自不会坐视不管。”
大夫和张如意走后,北承胤盯着桌上的那碗药看了好久,直到药彻底凉透了,他才端起那碗药喝了。
不知是不是凉透了原因,这药比以往都要苦上几分。
……
姜布溪回来,她手里提着一只灰兔子,还有两只鸽子,她把猎物关进笼子里。
“咕咕…”老母鸡摇着肥美的屁股走到姜布溪跟前,它扇动没毛的翅膀,咕咕叫个不停。
姜布溪笑着弯腰摸了下它的脑袋,“咕咕,是不是饿了?”
“咕咕…”
姜布溪给它弄了吃的,老母鸡“咕咕”了两声,就吃了起来。
姜布溪蹲在它旁边,看它吃东西看了好一会,她这才进屋去。
北承胤清冷的坐在凳子上。
“呦,今天没锻炼?”
姜布溪倒了一碗茶水喝了,“早就叫你别白费力气了,老老实实当个残废多好,你说我又不嫌弃你。”
“不过。”姜布溪放下茶碗,碗底磕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要是到月底之前我还没有喜,我可就留不得你了。”
北承胤沉得可怕的黑眸看向姜布溪,“留不得我?”
姜布溪盯着北承胤,红唇吐出残忍的话语,“休了你,然后我再找个能生崽的相公。”
北承胤狠戾的盯着她,衣袖里的避子药瓶冰冷一片,薄唇轻启,“那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逝逝,我不怕。”姜布溪头一扭,走出了屋。
“嘭!”
身后传来茶碗碎裂的声音。
姜布溪脚步一顿,咬牙。
霍霍东西的败家爷们!
姜布溪深吐气,忍住想冲回去找他算账的念头,走进了厨房。
她查看了一番她的跑路盘缠,还在,她的心安了下来。
迟迟未有喜,说实话,姜布溪有些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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