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布溪这时才看到咕咕拐回来的两只鸡,顿时就逗笑了。
老母鸡如女王一般的高傲仰头,“咕咕…”
屋里的北承胤见到姜布溪回来了,轻嗤一声,“倒也不算太蠢。”
姜布溪走到水缸旁,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额头高高肿起,淤青渗血,轻轻一碰都疼的很。
气的姜布溪立即就把咕咕带回来的李大贵家的两只鸡杀了补身子。
全当是赔她的汤药费了。
吃完晚饭。
姜布溪收拾收拾就睡觉了。
北承胤看到睡觉的姜布溪,抿了抿唇,说道,“今晚…不喝药吗?”
姜布溪头疼的厉害,实在没心情。
“不用这么如临大敌,今晚我先放过你一马,怎么样,高兴的都要笑出声了吧。”
“自然高兴。”
“死残废,别高兴太早,等我养好精神,有你受得!”姜布溪打了个哈欠就睡觉了。
深夜。
北承胤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盯着姜布溪,大手捧起了她的小脸。拇指碾压上了她娇柔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