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不留一个活口。”
“太子殿下曾受伤流落在此的消息决不能传出去。”
姜布溪染血的唇瓣扯了扯,露出一个讥笑。
原来他是太子殿下啊。
下午刚恭敬的把人送走,晚上就被屠村了,可笑她还等着他的五十头牛的谢礼呢。
原来这就是谢礼。
姜布溪痛苦喘息,全身发抖打颤,濒死的感觉太难受。
他奶奶的!
太亏了。
好吃好喝,端屎端尿伺候他,就摸了他两下腹肌,一口都没亲。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忍了,冷水澡也不洗了。
不守信用的小人,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姜布溪沉重的眼皮缓缓落下,她依稀看到了一抹玄色疯狂朝她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