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承胤收回了视线,不经意扫到桌子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桌上放着四块精致的糕点。
……
姜布溪用扁担挑着猎物走在出村的路上。
她懊恼的打了一下自己的手,“这死手,怎么就把糕点给出去了呢,自己都才吃了一块。”
“真是便宜那狼心狗肺的人了!”
“算了,给他吃了就给他吃吧,可别真死了,到时我找谁生崽去。”
姜布溪脚程加快,出村的路上遇到了不少村民,见人就唠嗑几句。
她还看到了钱旺源,他远远的见到她就跟见到鬼一样,惊恐的从另一条路跑开。
显然上次姜布溪要砍腿的疯样吓坏他了。
姜布溪轻嗤了一声。
出了放牛村,再走了一段路程,就见到路边静静停着一辆马车。
就在姜布溪出现的同时,帘子就被掀开了,柳继容下了马车,朝姜布溪大步走了过去。
“朱嫂子,我来。”柳继容帮忙把姜布溪肩膀上的担子给卸了。
“谢谢。”
担子卸了,一身轻松,姜布溪用手扇了扇风,额头上都是热汗。
坐上马车,姜布溪终于可以歇息喝口水了。
“架。”
马车开始动起来,朝着镇上去。
姜布溪撩起帘子,微风徐徐迎面吹来。
“果然还是坐马车舒服。”
柳继容看着姜布溪闭着眼,微仰着头感感受风的惬意样子,嘴角微勾了下。
姜布溪风吹凉爽了,她放下了帘子,坐好。
她看到了柳继容身侧放着一本打开的书,她有些抱歉的小声说道,“我是不是吵到你习功课了?”
“没有,我正巧要休息一下。”
“那就好。”姜布溪心放下来,柳继容可是马上要科考的人,要是扰到他习功课真是罪过。
“柳秀才,你是我见过最有学问的人,我觉得你一定能考取功名的。”
“借朱嫂子吉言。”
“你到时要是考取功名,去当大官了,可能我们就见不到了,讲实话,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在放牛村,你是唯一一个我不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