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被迫签了一份合同,放弃抚养权,永远不得告诉祁珩真相。
签合同的前一晚,她给祁珩打过一个电话。
可对面说话的是一个女人。
“祁珩睡了,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非要凌晨三点打电话?”
她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全身冷得彻骨。
那辆奢华的宾利开走了,温舒槿回神,擦乾眼角的泪。
回到住处,已经是六点半了,她来不及吃饭,匆匆洗了澡换了衣服,就赶去夜色酒吧上夜班。
路上,她收到了医院的简讯,通知她预存的医药费已经用完了,需要再交两万。
妹妹得尿毒症已经有三年了,还在排队等待肾源,一周要做三次透析。
她的卡里没有这么多余额,工资还有十来天才发。
到了夜色酒吧,她换好制服就去找程姐。
程姐是这家高端酒吧的老板娘。
长得美艳动人,每天打扮得珠光宝气。
再次张口预支工资,温舒槿是很窘迫的。
程姐点了一根烟,缓缓吐出一口白气,“小温,不是我说你,你也别太死心眼,你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手指一勾,就有大把的男人为你花钱,何必为了一个不值钱的名声,守着清贫呢?”
求人的滋味不好受,温舒槿低着头,不安地攥着衣角。
“今天陈少来了,他早就看上你了,前两天还跟我说,愿意出这个价包你。”
程姐用戴着金戒指的手指比划了一下,“一个月三十万呐,有了钱,你妹妹还用得着排队等肾源吗?你奶奶还用得着在老家吃苦吗?趁着青春貌美,好好的捞一笔,以后陈少就算玩腻了,你也不至于没有钱财傍身。”
温舒槿怎么不知道。
夜色酒吧,是有钱男人的销金窟。
像陈少这样的二世祖,走几步就能碰上一个。
在这里,想堕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当年她和祁珩在一起后,恶意的言论铺天盖地,都说她是捞女,是为了祁珩的钱,想凭借美貌嫁入祁家当少奶奶,一步登天。
后来,祁家的保姆在她的包里翻出祁夫人的高定珠宝。
就连祁珩也是这样想了。
她抿了抿唇角,小声又坚定道:“程姐,我想预支一个月的工资,再帮我一次吧。”
程姐摇了摇头,打开手机,给她转了三万块。
“您给多了……”
“多给你一万,给你妹妹买点补品,孩子跟着你,真是受不完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