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让我进去,反而是拿着镜子涂涂抹抹,又开着视频和小姐妹嘻嘻哈哈聊天。
我足足站了半个小时,这人才大发慈悲道:“进来吧。”
我正要把辞呈递给她,她却嫌弃地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你叫林婉歌对吧?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青楼妓院,你穿成这样准备勾引谁?”
“怪不得你订单最多,原来都是靠这种下贱手段签来的,我告诉你,宴哥哥的公司可不赚脏钱。”
我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话,忍不住反驳道:
“夏总,我身上穿的是公司发的员工服,那些单子也都是靠自己能力签的,你再出言侮辱我,咱们还是法院见吧。”
听了我的话,夏诗琪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她端起桌上的茶就要泼过来。
好在我早有准备,一个侧身完美避开。
2.
“小贱人,居然还敢躲!别以为你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就能在公司为所欲为,我和宴哥哥已经订婚了,我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陆夫人!”
“你要是识相就立刻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我还可以勉强留你在公司,否则,我保证让你在京都混不下去!”
她疯了一样大喊大叫,手指头都快戳到我鼻孔里了。
我嫌弃地后退了几步,权当这人是在狗吠。
就在这时,经理突然急匆匆跑了进来。
他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毕恭毕敬对夏诗琪道:
“夏总,李老板来电话了,说是有个单子想和林婉歌谈谈。”
他说着,凑近低语:“夏总,这林婉歌奇得很,自带财神体质,自从她来了咱们公司才一路长红走到现在,我知道您讨厌她,可……”
夏诗琪闻言翻了个白眼,直接打断:
“王经理你疯了?什么狗屁财神体质,我还不信公司没了这贱人就不转了!”
她说着不屑地看向我,声音尖锐:
“居然连经理都勾引,真是骚的可以!是不是只要能给你好处,你就迫不及待上人家床啊?”
这人的恶意的来得莫名其妙,我只觉得太阳穴都突突跳了起来。
我在心里劝了自己一万句别和傻逼计较,还是忍不住道:
“恕我直言,不会说话可以不说,大早上起来就喷粪,你是茅坑转世吗?”
“左一句勾引人,右一句狐狸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你老公呢。”
“不过也是,要是我长成你这样,看到好看的人也确实会有危机感。”"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
“你要离职,天啊,那我们可完了!”
“夏总是不是疯了,居然亲手把财神赶走?”
“兄弟们啥也不说了,大家开始刷智联吧,争取早点撤离。”
办公室内的哀嚎声传到了夏诗琪办公室,她气得脸都红了,走出来怒道:
“谁允许你们上班时间闲聊的?每人扣一千块工资,再让我听见翻倍扣!”
她说着,视线落到我身上,咬牙切齿道:
“林婉歌,马上滚去和李老板签合同,要是签不成,这个月的提成你就别想要了。”
看她这气急败坏的样子,估计是李老板拒绝了换人的提议,要求必须我去签。
这个月我签了七个大单子,提成就有三百多万。
我刚换了大平层手里的存款还真不多。
想到这儿,我提起包就往酒楼赶。
李老板见到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林小姐你终于来了,我和你说,上次和你见了面,第二天我公司的股票就涨了好几个点。”
“只可惜你平时太忙了,想约都约不出来。”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到我手里,我定睛一看发现是只昂贵的帝王绿手镯。
别的老板也会给我带礼物,可这件实在太贵重了。
我赶忙推拒,他却佯装怒意道:“林小姐难不成是不给李某面子?”
话都这么说了,再不要就不礼貌了。
我只能收下手镯,陪着对方签完合同。
回到公司,我去财务室报销今天的饭钱。
财务小姐姐正要给我开单子,夏诗琪阴魂不散地闯了进来。
她抢过发票瞅了瞅,竖起眉头不满道:“什么饭要花三千多?是不是你和饭店商量好了,偷吃公司的回扣?”
她是疯子来的吧?上百万的大单子,我不请客户去五星级酒店,难道还去吃路边摊不成?
没等我开口,财务解释道:“夏总,陆总之前说了,只要单子超过五十万,就可以去五星级酒店吃饭,林婉歌没有违反规定。”
夏诗琪被人反驳,气得脸都黑了:
“我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插嘴?我看你也被林婉歌这个贱人买通了!”"
财务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夏总,您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夏诗琪面露不屑:“污蔑你?你配吗?明天不用来公司了,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4.
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合着只要有人替我说话,就得滚出公司呗?
我安抚地拍了拍财务小姐姐的肩膀,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别怕,回去等我消息,我给你安排新工作,比这儿工资高。”
小姐姐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直接收拾东西离开了这里。
夏诗琪恶狠狠盯着我,不由分说把我推进办公室。
她举起发票,对着全公司的人道:“我怀疑林婉歌中饱私囊,恶意吃回扣,谁举报她,我奖励十万。”
大家面面相觑,没一个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向来和我不对付的钱虎站了出来,他心虚道:
“夏总,我有证据,林婉歌身上老戴着奢侈品,有的价格比她一年工资都高,我怀疑就是靠吃回扣得来的。”
夏诗琪闻言眼睛都亮了:“一个破销售怎么买得起奢侈品,肯定是动了手脚!”
她厉声对门外保镖道:“来人,给我把她按在地上扒光了搜身!”
我心头一紧,忍不住骂道:“你脑子进水了吧?那些东西都是客户送的!”
夏诗琪啐了一口:“还敢狡辩?客户怎么可能送那么贵的东西,我看就是你中饱私囊了!”
我拼命挣扎,可还是没办法挣脱保镖的束缚。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撕开,很快那只帝王绿手镯就从我上衣口袋掉了出来。
夏诗琪弯腰捡起,看到手镯后像是找到了什么证据,兴奋大喊:
“终于被我抓到了,这种水头的镯子至少千万起步,你工作十年都买不起!”
“小贱人,居然敢这么祸害宴哥哥的公司,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她说着一把扯住我的头发,狠狠扇了我好几个耳光。
尖锐的美甲划破了我的肌肤,鲜血很快就流了出来。
饶是如此夏诗琪还是不解气,她摸起桌上的笔就朝我身上戳,疼的我浑身颤抖。
和我交好的同事看不下去,急忙给刚出差回来的陆宴之打了电话。
我强忍剧痛,咬牙道:“我没吃回扣,你这是故意伤害,我要报警!”
闻言,夏诗琪不屑道:“报警?贼喊抓贼吗?小贱人嘴还挺硬,我今天非要戳烂它不可!”
她说着就用尖锐的笔尖朝我嘴上扎来,我的手脚被保镖按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肆意欺凌我。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了脚步声,陆宴之冲进来厉声呵道:
“你们在干什么?马上给我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