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优质全文阅读
  • 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优质全文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6-04-03 16:03: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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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是作者“笑语晏晏”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温云笙秦砚川,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她回国便被秦家“召见”,这个曾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也留下青春悸动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的情感迷局。四年前,她与他的盛夏情愫无疾而终,她悄然离开;四年后,他已是西装笔挺、气质疏离的商界精英。本想平淡度日互不干扰,他却将她堵在角落,眼神灼热地质问“为何躲我”!当寄住小可怜遇上深情总裁,昔日情愫死灰复燃,他用尽浑身解数要她敞开心扉,她在他的步步深情与过往疑云中,逐渐发现这场看似偶然的重逢,实则是他筹划多年的追爱布局……...

《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优质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而另一边,秦佳薇一回头,看到正在休息区一起热络聊天的宋烨和温云笙。
韩知樱说:“锦姨交代过,说安排云笙和宋烨见一面,接触接触。”
秦佳薇脸色发青:“让温云笙和宋少相亲?”
“云笙的婚事,秦叔叔和锦姨都很上心,宋烨也是他们精挑细选出来的人选,佳薇,有什么事下次再说,今天不合适。”韩知樱委婉提醒。
秦家姐妹内部的矛盾,她也并不想牵扯进去,得罪谁,以后对她都没好处。
仿佛又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
尖锐的咒骂,歇斯底里的疯魔,还有痛苦的哭泣。
脑中那阵阵蜂鸣声骤然响起,温云笙浑身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拿出手机点亮,给林溪打电话。
可拨出她的号码,却发现根本打不通。
她才发现,这电梯厢内没有一格信号。
“你这个贱人!不要脸的东西!”
“你该死!”
“我掐死你!”
温云笙颤抖着身体靠着电梯厢,身体发软的滑下去,坐在了地上,呼吸渐渐急促。
“不要,不要。”
手机砸落在地上。
熟悉的窒息感压迫而来,她感觉喘不上气,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恐惧在这无尽的黑暗里肆意蔓延。
-
电梯外,秦佳薇把玩着手里的那张控制卡,唇角勾起恶劣的笑。
一旁的经理小声说:“小姐,这万一被人发现……”
“发现什么?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况且温云笙一个冒牌养女,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忌惮?”
秦佳薇嗤笑一声。
栖木会所,是秦家的产业,如今是她爸在打理。
一个小小的电梯,她要控制自然容易。
“我是怕砚川总追究……”经理冷汗涔涔。
如今信宇集团的掌权人,秦砚川,是温云笙的哥哥。
即便不是亲的,但到底也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惹得起的。
“怕什么?!一个温云笙也值得砚川哥为她出头不成?”
从前秦砚川的确很护着温云笙,但那也是从前,自从四年后温云笙做出那恬不知耻的跟着男人跑出国的事之后,他们关系也淡了不少。"

云笙捏紧了手机:“小溪喊我出去玩,我晚一点才回来。”
“这大晚上的跑哪儿玩?”
“酒吧。”云笙还补了一句,“是她朋友开的,我们去捧场。”
“那你要注意安全,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了锦姨,晚一点小溪会送我回来的,她家司机就在外面等着。”
锦姨这才放心:“那行,别玩太晚了。”
“知道了。”云笙点头应下。
电话挂断,云笙一口气松懈下来,掌心都冒出了细汗。
她一转头,忽然对上一双沉静的漆眸。
她眸光一滞:“你醒了?”
这醒酒汤这么管用?
“你现在说谎倒是得心应手了。”
云笙:“……”
云笙从小就乖巧懂事,从来不说谎。
和秦砚川偷偷恋爱的那一年,她在读大学,不经常回家还好,但回家的时候,难免心虚,说话都不敢看他,撒谎也磕磕巴巴。
然后她就跟他提要求,她回家的时候,他不许回。
“为什么?”他问。
“我们总是一起回家,会被发现的。”
“发现了又怎么了?我也没打算瞒着。”他弯腰,亲一下她认真的小脸。
她微微偏头:“不行!那万一我们分手了怎么办?”
他眸光一滞,温柔的眼眸忽然冷肃:“分手?”
她后背窜起一股凉意,连忙说:“我是万一,万一分手,叔叔和锦姨也会不自在的。”
她身边的同学恋爱的也不少,分手这个话题也是常常被提起。
寻常人分手就老死不相往来,可她和秦砚川不一样,他们在一个屋檐下,总不可能老死不相来往。
更重要的是,秦叔叔和锦姨他们对云笙来说,是最重要的亲人。
不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愿意拿这份难能可贵的亲情做赌注。
他看出她的不安,也知道秦家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也并未逼迫她公开关系。
他神色和缓下来,指腹轻轻摩挲一下她的脸颊:“好。”
她松了一口气,弯起笑来。"

她脚步都轻盈起来。
忽然有人试探着喊了一声:“你是,温小姐?”
温云笙怔怔的回头,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女人一身米色职业装,长发扎了个低马尾,看着干练又利落。
她头脑里急速搜寻了一下,想起什么,眸光微滞。
“真的是你,”女人走上前来,笑笑,“好巧,会在这遇到你。”
温云笙唇瓣动了动:“童小姐,好巧。”
童璐走近一点,语气热络:“我去年刚毕业回国,现在在英航任职音乐老师,温小姐是……”
温云笙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我来参加弟弟的家长会。”
“原来是这样。”
童璐顿了一下,试探着问候:“温小姐现在,好些了吗?”
温云笙脑子里忽然“铮”的一声,响起阵阵蜂鸣。
她扯了扯唇角:“早就好了。”
“当初是我不好,我误会了你,但是都没有机会跟你当面道歉,纪北存不许我再见你……”
“没什么,本来也是误会。”温云笙压下脑子里的那阵阵蜂鸣声,声音有些微不可察的轻颤。
“那,如果有机会,我想请你吃顿饭赔罪。”
“不用了。”温云笙第一次拒绝别人,语气很快。
也不是很讨厌她,而是,潮水般恶劣的回忆涌上来,她快撑不住了。
“我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温云笙匆匆走开。
童璐有些怔忪的看着她仓促离开的背影,眼里多了几分疑惑。
“方才那个温小姐好漂亮,你认识?”旁边的好友八卦起来。
童璐点头:“算是认识吧,去年我还在英国留学的时候,见过一次。”
“怎么?闹得不愉快?”
童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当时谈的一个渣男突然跟我提分手,说腻了,我怀疑他出轨,听朋友查到他给一个女人定了餐厅,给她庆祝生日,我冲过去,往她脸上泼了一杯酒,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天呐?你真够猛的!”
“我后来才知道,她不是他的新女朋友,只是一起读书的普通朋友,是我误会了她。”
而纪北存跟她说的分手原因也是实话,的确就是腻了。
她后来才知道,他每段恋情都不超过三个月,和温云笙没一点关系,单纯就是花心爱玩。
好友震惊的捂住了嘴巴:“那后来呢?她没扇你?”"

陈助关上了车门,没有再上车。
黑色库里南在夜色中平缓的驶离。
秦砚川上车的时候就是抱着她的,此刻温云笙也在他的腿上坐着,埋在他的怀里,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他收紧了抱住她的手,没有松开,无声的给她安全感。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尽可能的温和:“别怕,没事了。”
温云笙攥着他西装的手指指节发白,忽然紧绷的心弦好似被拨动,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泪水无声的在他胸口滚落,浸湿了他的衬衫。
她感觉到踏实,情绪好似缓缓平复下来,紧闭着的眼睛好像失去了力气一般,终于沉沉的阖上,昏睡过去。
前面司机小声问:“秦总,现在回哪儿?”
秦砚川垂眸看着怀里蜷缩着人,声音低沉:“南国公馆。”
南国公馆是他目前常住的一处私宅。
她现在这个样子,他送她回老宅也不合适。
司机没有多问,只应“是”,然后继续安静的开车。
车驶入南国公馆的最里面,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司机拉开车门,秦砚川抱着她下车,大步迈进了别墅内。
安静的别墅落针可闻,他将她放在了沙发上,想起身去给她拿药,才要起身,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西装是被她的小手紧紧攥着。
她还昏睡着,手指却一刻也没松开过。
秦砚川沉吟片刻,又坐回了沙发里,将她抱回怀里。
熟悉又久违的气息将她包裹,温云笙睡的踏实多了。
秦砚川抬手,指腹轻轻给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在这空寂的别墅里,前所未有的安宁。
恍惚间他甚至有种错觉,他们不曾分离,那四年只是一场梦,她始终安静的待在他身边,在他怀里。
一小时后,温云笙才终于醒来。
她一睁眼,看到秦砚川刀削般的侧颜,意识迟钝了三秒,才终于回神,她慌乱的从他怀里抽身,眼睛慌张的看一眼这周围熟悉又陌生的陈设。
她很快意识到,这里是南国公馆,秦砚川的私宅。
“我,我怎么在这?”
怀中温软的身体忽然从他怀中抽离,空落感袭来,他看到她红红的眼睛里的疏离。
一瞬之间,他们再次回归原位。
原来方才才是一场梦。
他眸色添了几分凉意,语气淡然:“你一直拽着我不松手,我只有带你回我家了。”"

经理冷汗都冒出来了,说话只磕巴:“不,不知道,可能是坏了,我,我这就通知人去检修。”
经理说着,急忙大喊起来:“快,快来人!”
秦砚川转身直接前往电梯口,穿着西装裤的长腿迈的很快,冷戾的眉眼里添了几分焦灼。
半小时,她在电梯里被关了半小时了。
他几乎不敢想,她要被那场梦魇折磨成什么样。
“叮”的一声,电梯终于恢复正常,电梯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秦砚川指节分明的手便按住了门,直接推开。
漆黑的电梯厢瞬间灯亮,温云笙缩在墙角,身上的高奢纱裙已经被揉的一团皱,裙摆散在地上,她紧闭着眼睛,苍白的小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纤细白皙的颈子,被掐的通红。
“云笙!”秦砚川立即单膝跪地,将她拉进怀里。
她睫毛轻颤一下,睁开眼,视线模糊的看到他。
她双手紧紧抱住了他,声音颤抖:“哥。”
秦砚川将她打横抱起来,迈出了电梯。
林溪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看到脸色苍白狼狈不堪的温云笙,都吓到了:“云笙。”
云笙缩在秦砚川的怀里,手指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轻颤的睫毛低垂着,紧闭着眼睛。
宴会厅其他人也都围了出来,韩知樱忙上前:“云笙这是怎么了?被关在电梯里了吗?”
宋烨也很是担心的看着她。
秦佳薇看到温云笙这副惨状,心里痛快多了,但一看到秦砚川,又有些害怕和心虚。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砚川也会来。
砚川哥从来不喜欢参加这种晚宴的,万一他查出什么……
秦佳薇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暗暗给了会所经理一个警告的眼神。
经理吓的头都不敢抬,战战兢兢的跟在后面。
而此刻,秦砚川却无心管这些人。
“我先送她回去。”
秦砚川冷声说罢,直接抱着温云笙大步离开,离开了这个喧哗吵闹的会所。
只有陈助小跑着跟上。
“秦总。”
陈助拉开了车门,秦砚川抱着温云笙上车,坐到了后排。
陈助正要关上车门,秦砚川却忽然开口:“你去查一下,电梯怎么坏的。”
陈助顿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是。”"

宴会厅内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陈锦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什么跟着纪家的小子出去的?笙笙是正儿八经考的爱丁堡大学,我们秦家还供不起她出国留学?”
秦佳薇讪讪的闭了嘴,又哼了一声。
话是这么说,但私下的传闻,可不是这么回事。
当年纪北存那混不吝被家里送出国读书,温云笙也非要去。
大家都暗暗知道,温云笙是追着纪北存去的,但纪北存那混账,这几年也没见安分过。
自然也就有了些难听的话,说温云笙上赶着。
秦砚川垂眸,神色平静,握着酒杯的手指指节,却渐渐泛白。
秦老太太忽然冷下脸来,看着温云笙:“你跟那个纪北存断了没有?这次回来安分些,让你锦姨帮你物色几个正经的联姻对象,别上赶着嫁那种混账,连带着我们秦家一起丢脸!”
纪家也并不赖,和秦家也算得上门当户对。
但上流门第,尤其是秦家这种顶级豪门,讲究脸面。
温云笙没有辩解,只乖顺的点头:“知道了,奶奶。”
陈锦忙说:“您消消气,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您也信,笙笙不会这么不懂事的。”
“真也好假也罢,我都懒得计较,但结婚的事不能儿戏。”
“您放心,我一定给她好好挑。”
温云笙安静的坐在侧边沙发里,一如从前的乖顺又懂事。
让人不禁怀疑,这么乖巧的温云笙,真的会为了个纪北存做出那么惊天动地的蠢事?
老太太又念着:“要说婚事,我看砚川的婚事才最要紧,他二十七了,又是继承人,婚事得慎重着挑。”
陈锦笑着说:“那是自然的,最近他爸也说起这事儿,已经物色了好几家合适的人选,看他什么时候空下来,去相看相看。”
老太太便问:“砚川,你说呢?”
秦砚川抬眸看过来,幽深的漆眸辨不明神色,语气淡然:“都行。”
老太太欣慰的笑,从小到大,这个长孙都是最沉稳担当的,从来不让他们操一点心。
秦家交到他的手里,才放心。
温云笙低垂着眸子,看着放在自己膝上的双手,指甲陷入指肉里,有些泛白。
家宴进行到一半,温云笙觉得有些闷,便借口去洗手间,走出了包间,去透口气。
洗手池里的水淅淅沥沥的淌出来,温云笙将纤细的双手伸到水柱里,凉凉的水流顺着她的手指滑落,冰凉的触感让她觉得清醒。
她在洗手台前站了五分钟,才感觉缓过神来,关上了水阀,转身走出去。
才走到走廊,看到背靠着走廊画壁吸烟的秦砚川。
挺拔的身姿难得多了几分慵懒,微微低垂着头,指间的一点猩红缓慢燃烧着,像是星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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