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前文+
  • 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前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6-03-01 16:08: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继续看书
主角温云笙秦砚川的古代言情《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笑语晏晏”,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她回国便被秦家“召见”,这个曾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也留下青春悸动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的情感迷局。四年前,她与他的盛夏情愫无疾而终,她悄然离开;四年后,他已是西装笔挺、气质疏离的商界精英。本想平淡度日互不干扰,他却将她堵在角落,眼神灼热地质问“为何躲我”!当寄住小可怜遇上深情总裁,昔日情愫死灰复燃,他用尽浑身解数要她敞开心扉,她在他的步步深情与过往疑云中,逐渐发现这场看似偶然的重逢,实则是他筹划多年的追爱布局……...

《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前文+》精彩片段

他看着她明媚的笑颜,眸色暗了几分:“我答应你,那你怎么谢我?”
云笙呆呆的问:“怎么谢?”
他垂眸看着她的唇瓣,眸色渐暗。
楼下客厅里脚步声响起。
是秦叔叔和锦姨进来了,他们原本在外面花园里侍弄锦姨的花草,现在走进来,一边还念着,云笙和砚川难得回家,晚上要做什么菜。
而云笙此刻和秦砚川在二楼的连接着旋转楼梯的墙后,云笙吓的连忙要推开他。
他却上前一步,将她按在了墙壁上,弯腰吻上她的唇瓣,呢喃:“这样谢我。”
云笙脑子一嗡,脸颊瞬间涨红,心脏都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却耐心十足的吻着她的唇,低声提醒:“笙笙,张嘴。”
她脑子里已经短路,根本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的依靠他,相信他,她僵硬的微微张开嘴。
缠绵的吻热烈又肆意。
那时他们谁也没想到,后来,他们真的会分手。
这段短暂的热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云笙抿唇,没有回答他刚才的话,只说:“我不想让锦姨误会。”
误会?他唇角微不可察的牵扯一下。
云笙垂眸,看向他攥住她手腕的大手,又轻轻挣了挣。
秦砚川似乎觉察,松开了手。
她手腕上都留下了一圈泛红的指印,她皮肤细嫩,稍一用力就留印子。
但消的也快,他有时候在床上控制不住过分了点,第二天一早,她身上凌乱的吻痕也能消退大半。
她看到他一直盯着那一圈泛红的指印,有些不自在的把手往怀里收了收。
“你刚刚好像认错人了。”
秦砚川收回视线,也没解释,只说:“我喝多了。”
云笙当然知道他喝多了,她从来没见过他醉成这样。
她记忆里的秦砚川,从小到大都有着十足的自控力,他从来不会允许自己烂醉如泥,甚至意识不清。
但一别四年,他们都长大了,总有变化,她也不见得多了解现在的秦砚川。
云笙抿唇:“那我先走了。”
她起身要走,忽然手腕又被攥住。
她回头,对上他清醒的漆眸,瞳孔微缩,瓷白的脸都微微紧绷。
气氛忽然僵持,她指尖都轻轻蜷缩。"

温云笙刚下飞机,取行李的时候才看到手机里显示5个未接来电。
她正想拨回去,没曾想那电话又再次打进来了。
她一手推着行李,一手接通了电话:“叔叔。”
“笙笙,下飞机没有?赶紧回家吃饭,你锦姨知道你今天要回来亲自做了一大桌子你爱吃的菜。”
“刚下飞机。”
“你这孩子,定了今天回来的机票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要不是听到林溪妈妈念了一句,我们都还不知道你是今天回来。”
温云笙拖着行李箱,慢吞吞的换了个方便的手:
“我不想您们兴师动众的来接我,机场又远,来回折腾麻烦,我回来肯定要来看望您们的,我是想给您们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不惊喜的?你突然回来我们什么都没准备,让你吃剩菜剩饭?一个小时前你锦姨刚知道你要回来,立马跳起来吩咐佣人又是打扫卫生又是亲自下厨的,生怕来不及。”
听到叔叔久违的责备,温云笙唇角牵了牵,心里暖融融的。
她加快了步子,往“到达”的出口走去。
电话里的念叨声还在继续:“况且就算担心我们来回折腾麻烦,让你哥来接你不就行了?”
温云笙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唇角的笑容都微微一滞,目光略显僵硬的抬头,看向出口的方向。
“砚川哥,他来了?”
乌泱泱的人群里,似乎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没有,他大概是在开会,电话打不通,林溪去接你了,你看到了吗?”
温云笙看到了接机口栏杆处高举着鲜花挥舞双手的云溪,一口气长长的吐出来。
温云笙再次扬起笑:“我看到她了,叔叔我先挂了,一会儿见。”
“好好好,路上小心点啊。”
电话被挂断,温云笙推着行李箱快走了两步,绕过栏杆,林溪一个箭步就冲上来,将她紧紧抱住。
“啊啊啊宝宝你终于回来了!”
温云笙被她撞的一个踉跄,头都仰起来,却还是双手紧紧抱住她:“小溪,我很想你。”
“你还知道想我?我看你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狗,把我抛之脑后!”
“我哪有。”温云笙咧嘴笑。
林溪终于松开了她,将手里的花束塞到她怀里:“呐,欢迎回家!”
温云笙抱着花,是一束茉莉白玫,低头嗅了嗅,清甜又熟悉的香味。
回家。
她好久没回家了。
-"

-
秦砚川下楼,见温云笙正在外面的小花园里浇水。
陈锦喜欢种这些花花草草的,前庭后院都种了各种花,温云笙在家最常做的事就是帮这些花草浇水松土,修剪枝叶。
四年没做了,现在上手也一点不手生,熟练的浇了水,又拿剪刀剪去一些残枝败叶,拿小铲子给松松土。
她低着头忙碌着,直到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走近,才抬头。
“砚川哥。”她老实的打招呼。
自从上次在外面说不认识得罪他之后,她现在每次见面都会老实的喊人。
就像过年过节被迫问候亲戚的小孩,老实本分。
秦砚川视线扫过她缠着丝巾的脖颈,淡声问:“好些了么?”
温云笙点点头:“已经好多了。”
“昨天的事我已经查明了,是秦佳薇做的,这次我会给她个教训,你以后也防着她点。”
温云笙其实猜到了。
昨天的晚宴,和她“有过节”的,也说得上来一个秦佳薇。
秦佳薇从小就和她过不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秦佳薇非得跟她过不去。
分明她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知道了。”
她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谢谢”又咽回去。
她顿了一下,又说:“所以栖木会所停业整顿,是你做的?”
包括那条新闻。
昨晚的珠宝晚宴,是小型私人宴会,韩知樱只邀请了一个很小的圈子的人,并没有任何媒体记者参加。
而栖木会所的隐私和安保又极好,不可能允许记者贸然混进去。
记者就算真的拍到,也不一定真的敢报,毕竟这是秦家的产业。
除非,秦砚川允许了。
秦砚川声音平和:“擅作主张,总得付出些代价。”
他说的云淡风轻,却叫人心惊肉跳,叔叔说的没错,他这几年在接管公司,手腕能力都与日俱增。
他没有直接告诉秦叔叔昨晚发生的事,而是用这种外力的方式直接逼停栖木,他知道秦叔叔可能会对二叔心软。
但他的心显然不软。
可他做的这些,是为了给她出气。
温云笙抿唇,还是开口:“谢谢你。”"

“就是个朋友。”云笙又想敷衍过去。
秦砚川却看着她,声音微冷:“纪北存的?”
云笙:“……”
云笙没接话,他眸色却沉了几分:“我说没说过,分手了就别纠缠不清,纪北存不是良配,别让家里人担心。”
云笙抿唇:“我们真分干净了,现在就是普通朋友。”
他唇角牵动一下,似乎带着几分冷笑:“你倒是能耐了,分手了还能做朋友。”
云笙忽然一口气堵上来:“分手了为什么不能做朋友?我们分手了都还能做兄妹。”
秦砚川眉心一跳,拿着筷子的手忽然指节发白。
云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怎么这么冲动?
气氛忽然紧绷,压的她有点喘不上气来,她唇瓣嗫喏一下,声音也小了点:“我是说,我分辨的清的。”
秦砚川漆眸沉沉的看着她,沉默了三秒,唇角才忽然牵动了一下:“那倒也是。”
他神色已经平静,声音都异常的平静:“是我低估你了,你也长大了,能应付得来就行。”
云笙却忽然头皮发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气氛更添了几分诡异的危险。
可她看秦砚川的脸色,他又十分平和,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秦砚川手机响了一声,他看了一眼信息,是司机到了。
“把莲藕汤喝完,我送你回去。”
他语气淡然,好像刚才她口不择言的冲动,他已经翻篇了。
云笙可不敢再说自己不饿了,连忙捧着碗将汤一口喝了干净,然后起身。
“那,我先走了。”
她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心虚的一刻也不敢多待。
“等等。”
秦砚川起身,走到她跟前来。
他弯腰靠近,熟悉又清冽的雪松香扑面而来,云笙瞳孔一缩,下意识想要后退,可后腰却抵住了餐桌的桌沿,退无可退,只能僵着身子任由他靠近。
他抬手,拿着纸巾给她擦了擦唇角沾上的一点汤汁:“多大人了,吃饭还能沾嘴上。”
云笙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慌忙拿手擦了擦已经干净的唇角:“我,我刚刚没注意。”
秦砚川抬眸,扫一眼她悄悄泛红的耳根,只当做没看到。
他站直了身体,语气淡然:“走吧,我送你出去。”
他随和的让她觉得她刚刚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出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想简直十恶不赦!
云笙僵硬的跟上他的步子:“嗯。”
走到门外,一辆黑色库里南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司机下车来帮她拉开了车门,云笙弯腰上车。
秦砚川还站在车门旁跟司机叮嘱:“送她回老宅,别惊动了人。”
司机点头:“是。”
司机匆匆上了车,驱车离开。
云笙抬头看向车窗外,秦砚川还站在那,目送着她离开,漆眸随和又冷淡,看不出丝毫别样的情绪。
可云笙心里七上八下的,莫名的不踏实。
秦砚川目送着车走远,才拿出手机,又拨通了陈助的电话。
“秦总。”陈助接的很快。
“你安排个时间,我明天去见见纪家老爷子。”
“是。”
秦砚川收起了手机,回了别墅里。
餐桌上还放着两人吃剩下的饭菜和空碗,沙发里她给他盖上的毛毯此刻凌乱的团成一团搭在上面,十分浓烈的生活气息。
可他还是觉得,此处空寂极了。
他走到茶几边,拿起了摆在上面的那个精致的礼盒,打开,一支黑色钢笔安静的躺在里面。
他将钢笔拿出来,指腹轻轻摩挲一下,她倒是会挑礼物。
那块腕表,还有这支钢笔,她还记得他的喜好。
正如她所说,她如今的确在努力的做一个妹妹,她终究是离不开秦家,也离不开他的。
即便出国这四年,她终究还是要回来的,这里是她的家,是她的全部。
可她想走就走,想回就回,想做妹妹就做妹妹?
哪有这样的好事。
他握着钢笔的五指收紧,眸色渐暗。
-
云笙回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过了,锦姨还在客厅看电视。
见她回来就问了几句,云笙都糊弄过去了。
谎话说的多了,云笙的确开始得心应手了。
但她并不愿意欺瞒锦姨,她知道锦姨是为了她好。
以后,她要离秦砚川远一点。
-"

“会所经理不敢说,后来我又调取了电梯外面的监控,看到佳薇小姐去过电梯外面。”
秦佳薇。
秦砚川声音冷戾:“栖木会所经营不善,发个通知下去,停业休整。”
陈助问:“那如果承良总问……”
栖木会所是秦家的产业,但如今是秦砚川的二叔秦承良在打理。
“他有什么疑问,让他亲自来找我。”
秦砚川声音平和,公事公办的语气,陈助却暗暗擦了一把冷汗。
他这些年跟在秦总身边,自然了解他的脾性,越是平静的时候,越是危险。
看这样子,二叔家的这档子事儿,怕是不好收场了。
“是。”
-
温云笙回房后,洗了个澡,换了睡裙躺在床上,这才拿出手机开始回信息。
林溪给她发了好多条微信,她被困电梯的时候没有信号没收到。
当时林溪在到处找她。
温云笙:我没什么事,已经回家了。
林溪秒回:气氛都到这儿了,你竟然回家了?!
温云笙:……
她还以为她很担心她。
林溪又接着问候:你现在好些了吗?
温云笙:我已经好了
林溪:那你们刚刚消失的两小时有没有做点啥?
温云笙:……
林溪:啊哈哈哈哈开个玩笑
但是你哥真的还挺关心你的,当时我说你失踪了,大家都说你应该是赌气回家了,你哥直接让人调监控
秦佳薇还说什么砚川哥嫌你丢脸,不想认你这个妹妹,放屁!
温云笙看着手机不停弹出来的消息,沉默了片刻。
其实连她也没想过,秦砚川还能这样帮她。
四年前,在他们分手三个月后,她瞒着家里申请了出国留学。
那时秦砚川刚接手公司,平时工作也忙,他们分手后没有再私下见过,除了偶尔要一起回家吃团圆饭。"

经理冷汗都冒出来了,说话只磕巴:“不,不知道,可能是坏了,我,我这就通知人去检修。”
经理说着,急忙大喊起来:“快,快来人!”
秦砚川转身直接前往电梯口,穿着西装裤的长腿迈的很快,冷戾的眉眼里添了几分焦灼。
半小时,她在电梯里被关了半小时了。
他几乎不敢想,她要被那场梦魇折磨成什么样。
“叮”的一声,电梯终于恢复正常,电梯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秦砚川指节分明的手便按住了门,直接推开。
漆黑的电梯厢瞬间灯亮,温云笙缩在墙角,身上的高奢纱裙已经被揉的一团皱,裙摆散在地上,她紧闭着眼睛,苍白的小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纤细白皙的颈子,被掐的通红。
“云笙!”秦砚川立即单膝跪地,将她拉进怀里。
她睫毛轻颤一下,睁开眼,视线模糊的看到他。
她双手紧紧抱住了他,声音颤抖:“哥。”
秦砚川将她打横抱起来,迈出了电梯。
林溪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看到脸色苍白狼狈不堪的温云笙,都吓到了:“云笙。”
云笙缩在秦砚川的怀里,手指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轻颤的睫毛低垂着,紧闭着眼睛。
宴会厅其他人也都围了出来,韩知樱忙上前:“云笙这是怎么了?被关在电梯里了吗?”
宋烨也很是担心的看着她。
秦佳薇看到温云笙这副惨状,心里痛快多了,但一看到秦砚川,又有些害怕和心虚。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砚川也会来。
砚川哥从来不喜欢参加这种晚宴的,万一他查出什么……
秦佳薇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暗暗给了会所经理一个警告的眼神。
经理吓的头都不敢抬,战战兢兢的跟在后面。
而此刻,秦砚川却无心管这些人。
“我先送她回去。”
秦砚川冷声说罢,直接抱着温云笙大步离开,离开了这个喧哗吵闹的会所。
只有陈助小跑着跟上。
“秦总。”
陈助拉开了车门,秦砚川抱着温云笙上车,坐到了后排。
陈助正要关上车门,秦砚川却忽然开口:“你去查一下,电梯怎么坏的。”
陈助顿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是。”"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