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璐摇摇头:“没有。”
她顿了一下:“然后,她就哭了。”
“哭了?”
童璐眼里多了几分怜悯:“哭的,很让人心疼。”
温云笙猛的扶住楼梯间的栏杆,才堪堪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脑子里的蜂鸣声更强烈了,曾经刻意压抑遗忘的画面,再次涌现。
十二月十七,是她的生日。
异国他乡,她只认识纪北存,纪北存说要给她过生日,定了餐厅,还买了蛋糕。
她才坐下没多久,一个女人气势汹汹的冲进来,将一杯酒泼在了她的脸上。
她反应迟钝,没有躲过,被泼了一脸。
纪北存暴跳如雷:“童璐你疯了吧?!”
童璐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占别人的位置?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下场?我告诉你,你迟早遭报应!”
纪北存气的一把推开童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朋友!”
“朋友?真有意思,床上的朋友?!”
秦砚川冷冷的扫他一眼:“要你多事。”
方助:“……是”
秦砚川眉宇间浮现一抹躁郁,他有些不耐的扯了扯领带。
“还有事吗?”
“哦还有一件小事。”
方助说:“今天我刚刚得到消息,三少爷学校在开家长会。”
“这种事也要跟我说?”
方助顿了一下:“三少爷让云笙小姐帮忙参加的。”
家长会开始,学生都清出了教室。
几个男生趴在窗口张望,忍不住说:“卧槽这是你姐?你姐好漂亮。”
秦辞岁得意的抬了抬下巴:“那是。”
“你姐有男朋友吗?”
秦辞岁一拳扬起来:“你找死呢!”
男生抱头躲开:“辞哥我错了,我就随便问问!”
家长会两小时结束。"
家里喜欢这些个毛绒娃娃的只有一个人。
秦辞岁笑嘻嘻的扬了扬手里的小熊:“云笙姐送我的,她回国给我带的礼物,限量款,好看吗?”
秦砚川看着那只蠢萌的小熊,唇线微不可察的拉直。
“姐姐这次回来带了好多礼物,给爸带了一套茶具,给妈送了一个披肩,哦,我还有双鞋呢!”
秦辞岁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问:“她送你什么了?”
温云笙在楼下陪锦姨说话。
一抬眼,看到秦砚川从楼上走下来。
“砚川,也不早了,在家吃晚饭吧。”锦姨说。
秦砚川下楼:“不用了,我晚上有饭局。”
“那你路上慢点。”
秦砚川微微点头,看一眼坐在一旁的温云笙。
温云笙莫名的感觉一阵寒意袭来,她挺直了腰背:“砚川哥慢走。”
秦砚川冷冷的的移开视线,抬脚就走。
温云笙有些莫名其妙,他怎么这么生气?
秦辞岁跟他顶嘴了?
秦辞岁也没这胆子吧。
锦姨叹了一声:“你秦叔叔今天真的生气了,狠狠打了他三棍子,我看他后背那伤都吓人。”
“您别担心,刚刚医生不都说了,只是皮外伤,擦点药养几天就好了,叔叔哪里舍得下狠手?”
“那孩子也欠揍!他惹多少事了?他哥都帮他收拾了几次烂摊子,他半点不收敛,越发的张扬,我是真拿他没办法。”
锦姨揉了揉额头,有些闹心。
“阿辞虽说性子张扬了些,但绝不是心术不正的人,青春期总会有些叛逆的。”温云笙安抚。
锦姨冷哼:“就他叛逆,我也没见你叛逆,没见砚川叛逆……”
锦姨说着,忽然顿了一下。
她摆摆手:“行了行了,我也懒得管了,先吃饭吧。”
温云笙点点头:“嗯。”
-
第二天一早,温云笙又参加两场面试。
晚上,她前往一家西班牙餐厅,才一进门,就看到靠窗的坐的两个人正兴奋的冲着她挥手。
温云笙弯唇,加快了步子走过去:“不好意思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