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像被遗弃在了最偏远的角落,无人问津。
我知道谢长宴是在故意冷着我。
刚成婚没多久,他便开始对我冷淡了。
但那时他越是冷着我,我便越是用尽十二分的热情待他,哪怕他小小的一个回应,都会让我高兴好久。
明明五年来冷漠大于温情,可我却甘之如饴,只是因为我的心里有他。
如今,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我收到了飞鸽传书,皇兄已经全了我的心意,最快明日,圣旨就会送来。
只是没想到圣旨来之前,我却先病倒了。
我的身子自去了北狄之后便落下了病根,又从京城长途跋涉到边境,如今受伤未愈,半夜的时候浑身发烫了起来。
侍女连忙去找军医。
结果军医没找来,谢长宴的手下就来势汹汹地掀开了我们的营帐。
“发热症状!恐是瘟疫!将军有令,必须将夫人移出营帐,送到马厩隔 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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