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铁门被烧的温度极高,只是轻轻一碰,手心就被烫起一串水泡,而门却没有丝毫的撼动。
“救命!有没有人,咳咳,救救我!”
氧气被慢慢耗尽,他趴在地上,艰难的喘息着。
就在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时,段景川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接着防盗门就被人用力砸开。
“景川,你怎么样?你撑住,我这就带你出去!”
周若薇扶起已经浑身无力的段景川就朝外跑去。
下一秒,身后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
“周若薇!你站住!”
路子铭猛地抓起一瓶汽油,摔在自己的身前,接着举起了手里的打火机。
“今天你只能选一个,如果你要救段景川,那就看着我被烧死在这,让你永永远远记住我!”
火光映红他的脸,宛若地狱里的恶鬼。
此时此刻,段景川的大脑里只余下一个念头——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周若薇太阳穴青筋直跳。
她厉声怒吼:“路子铭!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你想死就自己死在这吧!”
话音未落,头顶一根横梁突然不受控制的砸了下来。
电光火石之间,周若薇毫不犹豫的丢下怀里的段景川,把路子铭扑到了一旁。
打火机摔落在地上的汽油里。
大火“轰”的一声在周边迅速燃烧起来。
周若薇扶起昏过去的路子铭,扭头看向还倒在地上段景川。
“景川,子铭比较严重,我先把他送出去,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救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大步冲了出去。
四周的温度迅速升高,段景川再无瑕思考更多。
他强忍着后背摔伤的疼痛,手脚并用,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口爬去。
等他爬出仓库时,手掌和膝盖已经被碎石磨的满是伤口。
医护人员想要冲过来扶他,却被周若薇冷着脸拦住。
她低声怒吼:“先送子铭去医院,其她的你们不用管,任何问题有我负责!”
看着守在路子铭身边一脸焦急的女人。
段景川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出租车和救护车驶向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正如他们的人生,此后也再无交集。
回到家,段景川自己清理完伤口,拿上证件和行李箱就直奔机场。
值机,取票,托运,安检......
登机前,他取出电话卡,掰碎后,随手丢进垃圾桶。
接着头也不回的奔向全新的未来。
"
说完,她把段景川平放在路边,转身匆匆离去。
剧痛模糊了段景川的意识,他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周若薇坐上路边的出租车。
紧接着他眼前一黑就彻底昏死过去。
3
段景川再次睁开眼,已经是在两天后。
换药的护士制止了他起身的动作。
“不要乱动,你肋骨骨折险些刺伤脏器引发大出血,要在医院好好修养几天。”
说完,她把守在病房门口的周若薇叫了进来。
女人双目赤红,满脸心疼。
“景川,疼不疼?对不起,都怪我不好,害你受了伤,你不知道医生说你情况危急时,我有多么的担心害怕,幸好你最后没事,不然我也活不下去了......”
段景川声音沙哑的打断了她的话。
“路子铭怎么样了?”
话落,周若薇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他没事,砸门也是假的,我只是觉得他自己一个人,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景川,你放心,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理他了!”
段景川看着她颈侧的吻痕,心脏仿佛被一刀刀凌迟,连带着呼吸都带着痛意。
他强撑着抽回自己的手:“我累了。”
那天以后,周若薇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甚至夜里都不敢睡觉,生怕他不小心碰到刀口。
短短几天下来,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着比病人还要憔悴。
然而段景川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
这天,他正在午睡,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
路子铭站在人群中央,右手腕横亘着一条伤痕,左手还紧紧捏着一把匕首。
他声音凄厉:“周若薇,你终于肯见我了,整整三天,不管我给你打电话还是发消息,你都不理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缓缓滴落的鲜血在他的脚边汇聚成一滩。
周若薇脸色铁青:“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喜欢你,以后你别再来纠缠我了!”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想走,路子铭却厉声阻拦。
“周若薇!你不许走!不然我就死在这!”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又在手腕上又狠狠划了几刀,鲜血喷涌而出,瞬间就染红他半边身子。
周若薇满脸惊恐的扑上去捂住他的伤口。
“路子铭!你不要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