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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其他小说《相伴八年终成空精品全文阅读》,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乔沅孟聿丞,由作者“七月金”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个拿去用不就行了,反正我也不会用它。”是啊。孟聿丞从来就不会和她用情侣款。他总是说这些太幼稚了。可明明曾经他也会陪方晴穿情侣衫,戴情侣项链,用情侣手机壳......从前乔沅还会安慰自己,只是孟聿丞过了那个年纪,思想变得更成熟了而已。毕竟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这些东西他用不用都无所谓。可现在她才明白过来。不过就是她乔沅并非孟聿丞想用情侣......
《相伴八年终成空精品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客厅里的氛围一时间有几分凝滞。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乔沅避开他的目光解释道。
“这杯子是纪念日我们一起去做的,今天是我第一次拿出来用,没想到就不小心打碎了。”
孟聿丞闻言反而松了一口气。
“一个杯子而已,你把我那个拿去用不就行了,反正我也不会用它。”
是啊。
孟聿丞从来就不会和她用情侣款。
他总是说这些太幼稚了。
可明明曾经他也会陪方晴穿情侣衫,戴情侣项链,用情侣手机壳......
从前乔沅还会安慰自己,只是孟聿丞过了那个年纪,思想变得更成熟了而已。
毕竟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这些东西他用不用都无所谓。
可现在她才明白过来。
不过就是她乔沅并非孟聿丞想用情侣款的那个人罢了。
见乔沅不说话,孟聿丞主动把地上的碎片扔进了垃圾桶,又转身去拿来医药箱和另一只杯子。
“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都快三十的人了,以后做事成熟点别再这么莽撞了。”
他不由分说握着乔沅的手,低下头给她指尖的伤口消毒。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
这句最普通不过的话却在此刻却让乔沅心尖一颤。
她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
八年的时光仿佛在孟聿丞的身上并未留下什么痕迹。
反而为他增添了一份成熟稳重的魅力。
乔沅多想问问孟聿丞,如果不爱她,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八年,又为什么要向她求婚呢。
可还不等她组织好说辞,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乔沅只隐约间匆匆瞥到了一个晴字。
下一秒,孟聿丞抓起手机毫不犹豫的转身钻进了卫生间。
余下的那一只杯子就孤零零的摆在桌上。
乔沅低头看了眼指尖还在渗血的伤口,抿着唇给自己的伤口随意消了消毒,最后从医药箱中抽出一个创可贴按了上去。
刚处理好,孟聿丞带着不忍的声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你别害怕,我这就过来送你去医院,你在家里乖乖等着我,别再乱动了。”
不是她想要偷听他们的谈话,可无奈家里实在是太安静了。
从孟聿丞的对话中听起似乎是方晴受了伤。
可他却并未嫌她莽撞。
反而心疼的恨不得马上赶过去安慰她。
明明方晴还比她大一岁不是吗?
胡思乱想间,孟聿丞已经挂断电话,急匆匆的朝着门口走去。
乔沅没忍住喊了他一声。
“孟聿丞!”
可孟聿丞的脚步却没有半分停顿。
“公司现在有急事,沅沅,你别在这时候给我添乱,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听着他语气中的急躁,乔沅忽然就不想再问了。
二十岁的乔沅或许还会拉着他说个清楚。
可二十八岁的她却没了那种冲动。
于是,乔沅指了指身旁的茶几。
“你的车钥匙没拿。”
这句话终于让他停下了脚步。
看着乔沅脸上平静的神色,孟聿丞没来由的心头一慌。
但他心里惦记着方晴,压根就来不及思考,从桌上拿起车钥匙后,边往外走边快速说道。
“你不是说想吃蓝莓蛋糕了么,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一块。”
乔沅愣了一瞬,她的确说过想吃蓝莓蛋糕,可那已经是两周前了。
现在,她已经不想再吃蛋糕了。
乔沅在沙发上枯坐了许久,目光触及到茶几上的喜字小摆件。
她站起身把小摆件扔进了垃圾桶,走到橱柜旁翻出了几个包装盒。
红色的喜字小贴纸,永结同心的小挂坠,还有一幅她紧赶慢赶才绣出来的十字绣......
这些全都是她精心挑选,买来准备装饰新房的,现在看来应该也全都用不上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前任,她会收拾好自己的一切。
大院小学老师的夏子衿有自己的思想,儿女就是她的一切。
江正业松了口气,看了眼江知微,心中动容,点头:“听你的,听你的。”
夏子衿脸色稍缓,“既然这样,去把萧著喊回来吃晚饭,来者是客,住在招待所算怎么回事。”
在江家晚上的饭桌上,江知微再次见到了萧著,还有家中十三岁的小弟江明轩。
“……”
“萧著,知微年少无知,脾气被家里宠坏了,到了农村,你该教训就教训,我们不在她身边,知微拜托你照顾了。”
江正业开了瓶汾酒,同萧著喝了两杯。
他全程沉默寡言,态度冷淡,周身挥之不去的疏离感难以接近。
夏子衿脸色难看,萧著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为人能力没话说,曾经也是意气风发,时隔三年,完全换了副样子,冷漠阴沉。
她踌躇着开口:“不能再多留两天吗?明天就回,是不是太赶了,我这心里还没做好准备。”
萧著轻笑,撂下筷子:“农忙的时候不等人,我父亲身体不好,我不在,他们就得多做,我必须明天回去。”
狭长的凤眸笑不达眼底,淬了冰一样:“至于江知微,你们把一早给江秀做的思想准备用在她身上,不是一样的,当然,叔叔阿姨现在反悔也来得及。”
说罢,他拿起筷子吃菜,动作机械,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以江正业的能力,想要避免儿女下乡运作一番并不是难事,但是了解江正业的都知道,他不会做这样的事。
看着萧著刻薄的嘴脸,夏子衿气不打一处来,为了女儿,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萧著,说好的事,哪能说改就改,明一早,我们亲自送你们去火车站。”
江正业一锤定音。
萧著点头,视线划过江知微明艳的小脸,意味深长。
江知微径直对上他的视线,“我爸说的没错,不过萧著,再怎么说,我爸妈也是你未来的岳父岳母,你说话的态度是不是有问题?”
话一出,江父江母愕然看向女儿,无比陌生。
夏子衿心中感动,江正业则眼神闪烁,不敢去看对面的萧著,终究是他们江家亏欠于他。
前两年风声紧,江正业不敢和萧家来往,当初落井下石,之后又冷眼旁观,江正业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萧著缓缓抬眸,锐利的眸光宛如匕首的锋芒,带着摄人的威压与复杂的压抑情绪,仅是一眼,让人喘不上气。
夫妻俩的心都被提起,偷偷捏了把汗。
江正业哈哈一笑,看向江知微疯狂暗示。
她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盯着萧著,气氛变得紧张,连带着吃饭的小弟都不敢动了。
萧著在心里轻叹一口气,低下的眸子重新抬起,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笑:“抱歉,叔叔阿姨,是我失态了,我自罚一杯。”
他抬手,喉结攒动,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全家人都跟着松了口气。
江知微不置可否,低头吃菜。
江正业暗暗扫了眼女儿,心中惊奇,没忘记她小时候见着萧著跟见了洪水猛兽一般,常说他是活阎王,谁嫁给他倒八辈子血霉。
饭后,婉拒江家的挽留,萧著孤身出了门,月色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站在熟悉的大院,一草一木都是记忆中的模样,只是穿过这个巷子,前面的家,再也没有等待他吃晚饭的家人。
萧著双眼麻木,迈开腿踏出两步。
“等等!”
江知微小跑着跟了上来,出手抓住他的胳膊,迫使他为她停留。
月光如水,五月的夜晚冒着丝丝寒凉,他衣着单薄,眸色比夜色还要深沉,稍作侧目:“有事?”
松开手,江知微望着他:“我们家决定的事不会改变,你大可不必有疑虑,这么些年,我爸始终惦记着你和你的父亲,当年的事他也是受害者,如果可以,他会无条件帮助你们家的,可事实是他连自身都难保,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淡漠的眸光忽而冷了几分,薄唇轻扬,已有些不耐,“你来就是说这些的?”
他偏头一笑,眉头蹙起,骤然变脸:“我理解你们,谁来理解我?父辈的事我不想多说,但也请你不要轻描淡写几句话轻飘飘带过,要求我理解你们。”
没耐心继续听下去,他转身就走,眼疾手快的江知微一把抓住。
“你这人怎么回事,能不能好好说话,两句话就应激,不管怎样,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不会害你们家,我爸妈更不会,你没必要把自己的不幸和负面情绪带到我身上,我需要你,同样,你也需要我的帮助,所以我们合作吧!”
江知微与从前截然不同的行事作风让萧著倍感兴趣,不怒反笑。
“你凭什么觉得我需要你?”
一个从小娇生惯养,大小姐脾气的女孩,到了农村那种地方,不让别人伺候她就不错了。
江知微心里窝火,看着那张不苟言笑的冷脸,真想两巴掌上去给他打肿,深吸一口气:“你们家现在身份的敏感,我说需要就需要,我会证明自己的能力,同样的,你也要拿出态度。”
他眼露不解,倒是没有了针锋相对。
“比如明天的火车改一改,两天后出发。”
她坚定不移表明自己的立场,仰着头与他对视。
男人深黑的眼眸在月色下如黑曜石,沾染着点点光亮,隽秀的脸线条流畅,下颌线清晰,没有一点死角。
略作思考,他点头,“好,那就两天后。”
江知微在心里比了个耶,表情故作深情高冷,不想让他比下去。
一本正经的共谋大事,“那好,各退一步,车票我会买,你去招待所收拾行李,这两天暂住我家和明轩睡一个房间。”
她不容置疑,仰着头盯着他,不自觉瞪大眼睛,想要将其震慑。
察觉出这一点的萧著嘴角抽了抽,轻轻点头,“可以。”
江知微在心里偷笑,脸上不露分毫,高冷道:“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
板着脸的江知微学着他的样子冷漠点头:“那好,你把院子里的自行车骑去,现在七点,九点之前我要看见你回来,接下来这两天,我会让你看一场好戏,你等着瞧好了。”
不用看,江知微都能想到自己冷漠的样子有多帅气。
萧著点头,轻叹了口气,对着面露疑惑的江知微低下头,视线落在她紧抓着自己胳膊不放的手上:“现在可以放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