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精选
  • 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精选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6-03-08 16:36:00
  • 最新章节: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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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现已完本,主角是温云笙秦砚川,由作者“笑语晏晏”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她回国便被秦家“召见”,这个曾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也留下青春悸动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的情感迷局。四年前,她与他的盛夏情愫无疾而终,她悄然离开;四年后,他已是西装笔挺、气质疏离的商界精英。本想平淡度日互不干扰,他却将她堵在角落,眼神灼热地质问“为何躲我”!当寄住小可怜遇上深情总裁,昔日情愫死灰复燃,他用尽浑身解数要她敞开心扉,她在他的步步深情与过往疑云中,逐渐发现这场看似偶然的重逢,实则是他筹划多年的追爱布局……...

《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精选》精彩片段

期间老师致词,优秀学生表扬,优秀学生家长致词等等环节,都和温云笙没什么关系。
但她还是认真听完了,还记了几个重点,写在了秦辞岁干净的笔记本上。
会后,家长们都陆续散场,秦辞岁已经在窗口兴奋的跟温云笙挥手。
温云笙拿起包也准备离开。
才一起身,就听到班主任喊她:“秦辞岁姐姐,请留步。”
温云笙看着班主任严肃的眼睛,心里忽然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温云笙挪着慢吞吞的步子走过去,声音都小了点:“李老师。”
班主任:“秦辞岁在学校有一些情况,我认为还是需要家长了解一下。”
温云笙连忙点头:“那是应该的,您说。”
班主任又看一眼窗外的秦辞岁:“你进来。”
秦辞岁笑嘻嘻的走进来:“老师怎么了?”
李老师又看向温云笙,严肃开口:“有些话当着大家的面不好说,但不说也不行,秦辞岁最近在学校的表现很不好,甚至有些恶劣。”
温云笙身前绞在一起的手指收紧,脸皮微微发烫:“给您添麻烦了。”
秦辞岁就知道这老头要告状,但死猪不怕开水烫。
李老师看着他那副样子脸更黑了。
温云笙转头看他,轻轻蹙眉。
秦辞岁老实的低下头。
李老师继续批评。
“上课是不指望他认真听的,不闹事就不错了。”
“他在学校跟人打架,把人打的鼻青脸肿,上次让他写了检讨,过了没两天,又逃课。”
“虽然我也知道,这孩子以后多半是要出国留学,课业上不至于多较真,但孩子的品行习惯,家长还是需要注意,否则以后送出国,就怕更管不住。”
“孩子能接二连三的惹事犯错,家长也有很大的教育失责。”
温云笙从小就是乖学生,被老师劈头盖脸的骂,这还是第一次,她脸颊滚烫,头都抬不起来。
“对不起老师,我会好好教育他的。”
秦辞岁也跟着认错:“对不起老师,我下次不敢了。”
李老师冷哼一声,显然不信秦辞岁的屁话。
他又继续对温云笙严厉道:“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青春期,是容易冲动任性的时候,家长应该给更多的关注和重视。”
温云笙老实的点头:“是。”
“一旦放任自流,可能今天犯小错,明天犯大错,到时候悔之晚矣!”"

但秦承良心里清楚,话可不敢说,五年前秦砚川刚进公司的时候,他都拿捏不住他,更别提现在秦砚川大权在握,他得罪他的下场已经摆在眼前了。
秦砚川捏死栖木都能让他损失惨重。
秦承良连声说:“应该的,云笙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姐妹两平时小吵小闹也就算了,这次的确是佳薇太过分了。”
秦砚川看向秦佳薇,漆眸冷冽:“云笙是我妹妹,知道的,是给她难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跟我示威。”
平和的声音,说出口的却是警告。
秦佳薇僵在那里,手脚都冰凉:“我,我没……”
秦承良连忙说:“她不敢的,我们以后一定严加管教。”
秦砚川微微点头:“那就好。”
秦承良再次开口:“那栖木停业的事,还请你……”
“二叔是长辈,您都亲自来说了,我自然要给二叔一个面子。”
秦承良:“……”
他到现在知道他是长辈了,这几天他找他多少次,他见都没见一次。
秦承良打着哈哈:“砚川你太客气了。”
“栖木的事,我会处置。”秦砚川终于给了准话。
秦承良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就太好了!”
“也请二叔说到做到,管教好女儿,以免以后再有这样的误会发生。”
秦砚川说的云淡风轻,却是警告他,秦佳薇下次再敢惹事,二房该遭的罪,也一样不会少。
秦承良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是是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容忍她再犯!”
秦承良说着,又狠狠瞪一眼秦佳薇。
秦佳薇脸都涨的通红,当着温云笙的面,受这种奇耻大辱!
“送客吧。”
秦砚川发了话,陈助连忙对秦承良一家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我们先走了。”
秦承良立即带着他们出去了。
才走出信宇的大楼,秦承良便沉下脸来,指着秦佳薇的鼻子骂: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就因为你,我还得腆着一张老脸来求人,你爸我都没胆子挑衅秦砚川,你倒好,还敢挑衅他!”
秦佳薇憋屈的砸了手里的包:“我怎么挑衅他了?我不就是整了一次温云笙,她又不是秦家的亲女儿,她就是个养女,是个假货!”
“你还敢说!”
秦承良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她脸上。"

家里喜欢这些个毛绒娃娃的只有一个人。
秦辞岁笑嘻嘻的扬了扬手里的小熊:“云笙姐送我的,她回国给我带的礼物,限量款,好看吗?”
秦砚川看着那只蠢萌的小熊,唇线微不可察的拉直。
“姐姐这次回来带了好多礼物,给爸带了一套茶具,给妈送了一个披肩,哦,我还有双鞋呢!”
秦辞岁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问:“她送你什么了?”
温云笙在楼下陪锦姨说话。
一抬眼,看到秦砚川从楼上走下来。
“砚川,也不早了,在家吃晚饭吧。”锦姨说。
秦砚川下楼:“不用了,我晚上有饭局。”
“那你路上慢点。”
秦砚川微微点头,看一眼坐在一旁的温云笙。
温云笙莫名的感觉一阵寒意袭来,她挺直了腰背:“砚川哥慢走。”
秦砚川冷冷的的移开视线,抬脚就走。
温云笙有些莫名其妙,他怎么这么生气?
秦辞岁跟他顶嘴了?
秦辞岁也没这胆子吧。
锦姨叹了一声:“你秦叔叔今天真的生气了,狠狠打了他三棍子,我看他后背那伤都吓人。”
“您别担心,刚刚医生不都说了,只是皮外伤,擦点药养几天就好了,叔叔哪里舍得下狠手?”
“那孩子也欠揍!他惹多少事了?他哥都帮他收拾了几次烂摊子,他半点不收敛,越发的张扬,我是真拿他没办法。”
锦姨揉了揉额头,有些闹心。
“阿辞虽说性子张扬了些,但绝不是心术不正的人,青春期总会有些叛逆的。”温云笙安抚。
锦姨冷哼:“就他叛逆,我也没见你叛逆,没见砚川叛逆……”
锦姨说着,忽然顿了一下。
她摆摆手:“行了行了,我也懒得管了,先吃饭吧。”
温云笙点点头:“嗯。”
-
第二天一早,温云笙又参加两场面试。
晚上,她前往一家西班牙餐厅,才一进门,就看到靠窗的坐的两个人正兴奋的冲着她挥手。
温云笙弯唇,加快了步子走过去:“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温云笙:“……”
“我没想挑衅他。”
温云笙解释,“我只是不想借他的势,我这次回国本来就不想再有什么接触,我要是走他的关系进了辉腾,以后免不了要打很多交道。”
不说别的,就辉腾帮信宇集团做的那个项目,必定就会把交接人选直接定成她。
在家里是没办法,出门在外,她还是想自己做主。
“那你今天面试怎么样?”林溪这才问起正事。
“好像不大好。”
温云笙简单说了一下关系户的事。
林溪火气上来了:“一个副总的侄子都能占你的位置?你就该亮出身份吓死他们!”
温云笙拿着吸管搅动着奶茶杯里的珍珠,垂下眸子:“我也没什么身份。”
林溪见她忽然低落的情绪,也瞬间收敛了:“也没事,好工作那么多,笙笙你这么优秀,就算不靠秦家,也能找到好的!”
温云笙又牵出笑来,眼睛亮晶晶的:“嗯,这才是第一次面试,不着急,机会还多,总不可能每个公司都要招关系户。”
“就是!”
林溪又问起:“对了,纪北存什么时候回国?”
温云笙又吸了一口奶茶:“后天吧。”
原本他们约好一起回国的,但纪北存临时有点事绊住了,就让温云笙先走了。
“纪北存这个不靠谱的,亏得我还信了他拍着胸脯说要好好照顾你的鬼话,他那些花边新闻,我在国内都能听说!”
温云笙笑:“他有照顾我的,但他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他有个屁的生活,除了泡妞就是泡妞!竟然还撂下你让你先回来。”
温云笙解释:“他送我上飞机的。”
“你别帮他说话,他什么货色满京市的人都知道!”
“……”
林溪冷哼:“所以也不怪秦叔叔他们不放心,跟着纪北存这个不靠谱的,谁能放心?就是我爸妈看得紧,怎么也不允许我出国留学,说我出去就学坏了,不然咱俩一起去,多好!”
温云笙牵住她的手:“小溪,我在英国挺好的。”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点菜,今天给你接风洗尘!”
-
下午,温云笙接到了锦姨的电话,说是今晚有家宴,让她去望海潮吃饭。
温云笙刚刚回国,自然是免不了这一顿大团圆饭的。
秦老太太今天也会来,她老人家平日里在燕山庄园养老,喜欢清净,平时也只有小辈们去拜访她的。"

“就是个朋友。”云笙又想敷衍过去。
秦砚川却看着她,声音微冷:“纪北存的?”
云笙:“……”
云笙没接话,他眸色却沉了几分:“我说没说过,分手了就别纠缠不清,纪北存不是良配,别让家里人担心。”
云笙抿唇:“我们真分干净了,现在就是普通朋友。”
他唇角牵动一下,似乎带着几分冷笑:“你倒是能耐了,分手了还能做朋友。”
云笙忽然一口气堵上来:“分手了为什么不能做朋友?我们分手了都还能做兄妹。”
秦砚川眉心一跳,拿着筷子的手忽然指节发白。
云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怎么这么冲动?
气氛忽然紧绷,压的她有点喘不上气来,她唇瓣嗫喏一下,声音也小了点:“我是说,我分辨的清的。”
秦砚川漆眸沉沉的看着她,沉默了三秒,唇角才忽然牵动了一下:“那倒也是。”
他神色已经平静,声音都异常的平静:“是我低估你了,你也长大了,能应付得来就行。”
云笙却忽然头皮发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气氛更添了几分诡异的危险。
可她看秦砚川的脸色,他又十分平和,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秦砚川手机响了一声,他看了一眼信息,是司机到了。
“把莲藕汤喝完,我送你回去。”
他语气淡然,好像刚才她口不择言的冲动,他已经翻篇了。
云笙可不敢再说自己不饿了,连忙捧着碗将汤一口喝了干净,然后起身。
“那,我先走了。”
她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心虚的一刻也不敢多待。
“等等。”
秦砚川起身,走到她跟前来。
他弯腰靠近,熟悉又清冽的雪松香扑面而来,云笙瞳孔一缩,下意识想要后退,可后腰却抵住了餐桌的桌沿,退无可退,只能僵着身子任由他靠近。
他抬手,拿着纸巾给她擦了擦唇角沾上的一点汤汁:“多大人了,吃饭还能沾嘴上。”
云笙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慌忙拿手擦了擦已经干净的唇角:“我,我刚刚没注意。”
秦砚川抬眸,扫一眼她悄悄泛红的耳根,只当做没看到。
他站直了身体,语气淡然:“走吧,我送你出去。”
他随和的让她觉得她刚刚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出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想简直十恶不赦!
云笙僵硬的跟上他的步子:“嗯。”
走到门外,一辆黑色库里南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司机下车来帮她拉开了车门,云笙弯腰上车。
秦砚川还站在车门旁跟司机叮嘱:“送她回老宅,别惊动了人。”
司机点头:“是。”
司机匆匆上了车,驱车离开。
云笙抬头看向车窗外,秦砚川还站在那,目送着她离开,漆眸随和又冷淡,看不出丝毫别样的情绪。
可云笙心里七上八下的,莫名的不踏实。
秦砚川目送着车走远,才拿出手机,又拨通了陈助的电话。
“秦总。”陈助接的很快。
“你安排个时间,我明天去见见纪家老爷子。”
“是。”
秦砚川收起了手机,回了别墅里。
餐桌上还放着两人吃剩下的饭菜和空碗,沙发里她给他盖上的毛毯此刻凌乱的团成一团搭在上面,十分浓烈的生活气息。
可他还是觉得,此处空寂极了。
他走到茶几边,拿起了摆在上面的那个精致的礼盒,打开,一支黑色钢笔安静的躺在里面。
他将钢笔拿出来,指腹轻轻摩挲一下,她倒是会挑礼物。
那块腕表,还有这支钢笔,她还记得他的喜好。
正如她所说,她如今的确在努力的做一个妹妹,她终究是离不开秦家,也离不开他的。
即便出国这四年,她终究还是要回来的,这里是她的家,是她的全部。
可她想走就走,想回就回,想做妹妹就做妹妹?
哪有这样的好事。
他握着钢笔的五指收紧,眸色渐暗。
-
云笙回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过了,锦姨还在客厅看电视。
见她回来就问了几句,云笙都糊弄过去了。
谎话说的多了,云笙的确开始得心应手了。
但她并不愿意欺瞒锦姨,她知道锦姨是为了她好。
以后,她要离秦砚川远一点。
-"

他看着她明媚的笑颜,眸色暗了几分:“我答应你,那你怎么谢我?”
云笙呆呆的问:“怎么谢?”
他垂眸看着她的唇瓣,眸色渐暗。
楼下客厅里脚步声响起。
是秦叔叔和锦姨进来了,他们原本在外面花园里侍弄锦姨的花草,现在走进来,一边还念着,云笙和砚川难得回家,晚上要做什么菜。
而云笙此刻和秦砚川在二楼的连接着旋转楼梯的墙后,云笙吓的连忙要推开他。
他却上前一步,将她按在了墙壁上,弯腰吻上她的唇瓣,呢喃:“这样谢我。”
云笙脑子一嗡,脸颊瞬间涨红,心脏都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却耐心十足的吻着她的唇,低声提醒:“笙笙,张嘴。”
她脑子里已经短路,根本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的依靠他,相信他,她僵硬的微微张开嘴。
缠绵的吻热烈又肆意。
那时他们谁也没想到,后来,他们真的会分手。
这段短暂的热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云笙抿唇,没有回答他刚才的话,只说:“我不想让锦姨误会。”
误会?他唇角微不可察的牵扯一下。
云笙垂眸,看向他攥住她手腕的大手,又轻轻挣了挣。
秦砚川似乎觉察,松开了手。
她手腕上都留下了一圈泛红的指印,她皮肤细嫩,稍一用力就留印子。
但消的也快,他有时候在床上控制不住过分了点,第二天一早,她身上凌乱的吻痕也能消退大半。
她看到他一直盯着那一圈泛红的指印,有些不自在的把手往怀里收了收。
“你刚刚好像认错人了。”
秦砚川收回视线,也没解释,只说:“我喝多了。”
云笙当然知道他喝多了,她从来没见过他醉成这样。
她记忆里的秦砚川,从小到大都有着十足的自控力,他从来不会允许自己烂醉如泥,甚至意识不清。
但一别四年,他们都长大了,总有变化,她也不见得多了解现在的秦砚川。
云笙抿唇:“那我先走了。”
她起身要走,忽然手腕又被攥住。
她回头,对上他清醒的漆眸,瞳孔微缩,瓷白的脸都微微紧绷。
气氛忽然僵持,她指尖都轻轻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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