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哑声回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窗外的阳光晒得她身上发烫,她心里却阵阵发寒。
“姐......”
许绥醒了过来,听到了刚才的对话:“你别担心,我已经毕业了,我可以打理好许家的生意的。”
许昭下床,紧紧握着他的手:“好,我们一起。”
她的弟弟年纪小,又是个纨绔,他喜欢塞车,喜欢蹦极,喜欢开飞机,天性散漫自由,对经商不感兴趣。
父亲临死前,也曾想过找其他家族联姻。
可她偏偏像对陆宴辞着了魔,追了四年也不死心。
直到婚前,她才从陆爷爷口中得知,陆宴辞小时候被母亲关在衣柜里,亲眼目睹母亲和其他男人上床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那一天,陆爷爷将当年事发别墅的钥匙给了她,希望她能成为带他走出心里创伤的人。
后来,陆宴辞仅仅是因为在她手上看到了那把钥匙,就冷落了她三个月。
许昭苦笑一声,找出那把钥匙,准备送回别墅。
可一开门,她就看到满地散落的衣物,蜿蜒指向了那个被列为禁地的主卧。
许昭僵在原地,听到江清颜带着喘息的声音:“阿辞,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