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立刻冲上去:“我是他的姐姐,他怎么样了?”
医生点了点头:“救回来了,万幸不是头部落地,但他双腿粉碎性骨折,后期恢复情况未定。”
“要做好站不起来的准备。”
许昭踉跄一步,良久才红着眼开口:“活着就好。”
许绥被送进了ICU,许昭不眠不休地守在门口,寸步不离。
她每时每刻都活在悔恨之中,要不是当初她上赶着要嫁给陆宴辞,又怎么会有今天这些事情?
许绥比她小了好几岁,虽然从小性格不着调,但却对女性很尊重。
她相信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许昭去警局报了案,警察很快到医院调查。
但许绥还没醒,病房没有监控,又没有目击证人,江清颜指控对他很不利。
就在这时,公司的人给许昭打电话:“大小姐,江清颜上网指控许总性侵,陆家宣布撤回对许家所有的投资跟合作,这几乎是对外落实了许总的罪名。”
“许家股份一夜蒸发几十亿,多个项目解体,员工大批量提了离职,快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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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许昭猩红的眼里水光流动,指节发白颤抖。
挂了电话,陆爷爷的电话打了进来:“昭昭,你现在来陆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