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辞淡漠的声音出现在她身后:“许绥害颜颜受惊发烧,必须去给她赔礼道歉。”
许昭看着弟弟身上再次被鲜血染红的纱布,气得浑身发抖:“他已经受到惩罚了!江清颜只是受惊发烧,许绥被炸弹炸伤,抢救了整整一个晚上!”
许昭激动地上前质问:“陆宴辞,你要他的命吗?!”
陆宴辞见她靠近,下意识后退两步。
一如既往地淡漠:“道歉。”
许昭怔住。
这些年来,不管她在他面前露出怎样的情绪和表情,他永远都是这样的表情。
仿佛她的一切喜怒哀乐,都与他无关。
自嘲和悲凉涌上心头,许昭哂笑一声,用力擦干脸上的泪痕。
她声音嘶哑:“我替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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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江清颜病房时,她正靠在陆宴辞怀里,小口小口地吃着他喂到嘴边的水果。
见到许昭,她下意识瑟缩一下,躲到陆宴辞怀里:“这就是你的妻子吗?”
陆宴辞警告地看了许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