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明天登记完就离开。
这一晚。
沈祁年和沈知行都没回来。
我没再催他们回家。
第二天如约来到了民政局。
沈祁年比我晚来半小时。
他刚下车。
看到我穿着一身亮眼的红色连衣裙时。
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羡。
又很快恢复平静,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为什么穿着结婚时的裙子过来,你后悔答应离婚了?”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说了句:“红色裙子,代表喜庆,今天是值得高兴的日子。”
沈祁年嘴角勾起的笑意迅速散去。
看着我平静如波的双眸。
心里莫名的有了几分慌乱。
再次询问,“你真想好了和我离婚,绝不后悔吗?”
“温以初,我不是会回头的人,我们今天登记离婚后,从今以后我们真的就是陌生人了。”
我拿出手机。
当着他的面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向民政局里走去。
“走吧,轮到我们了。”
登记完离婚出来。
我毫无留恋的走向我妈停在路边的车。
沈祁年看着我决然离开的背影。
心里莫名空了一块。
他伸出手想要拉住我。
却只揽下抓不住的风。
"
听到这话,沈知行脸色大变。
迅速往沈祁年身后跑去,冲我大喊:“你要离婚离开这里,别想带上我,我是不会跟你离开的。”
看着他愤怒的脸上充满对我的抗拒。
我无声扯了扯嘴角。
昨天沈祁年走的时候留下了他的作文。
那篇作文。
我翻看了一遍又一遍。
清楚的记得他说:“我的妈妈真的很像个疯子,我爸爸工作很辛苦,她却总是跟他闹,在家里像疯婆子一样砸东西,打爸爸,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这个疯女人不是我妈妈。”
沈祁年第一次跟我提离婚。
是在我发现他出轨的时候。
我平静的拍下在他手机里看到的聊天记录和开房记录。
等他回来,当着他的面一张张翻看拍下的凭证。
我紧攥着拳头,将所有的愤怒压在心里。
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忏悔,等着看他下跪道歉。
在等待的时间里。
我想象过他所有痛哭流涕道歉的样子。
可他没有,他只是淡淡的看向了我。
眼里没有丝毫的愧疚。
反而带着被拆穿后的有恃无恐。
跟我说:“温以初,要么删了那些照片,安安静静做沈太太,要么我们离婚。”
在此之前。
我天真的想过,只要他跟我道歉,我可以试着原谅他这一次。
因为家散了,最受伤害的是孩子。
我不愿让我的孩子重走我的老路。
让年仅五岁的他经历选择跟爸爸还是跟妈妈的残酷。
可是,他没有道歉。
他有恃无恐的样子激怒了我。
我悲愤的夺过身边所有的东西。
一次次向他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