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跟宗澈在车上聊天,已经是他们的固定节目。
今天的话题是同学会。
应棠跟宗澈说:“你不去同学会的话,我也不去。”
“怎么了?”宗澈疑惑,想着或许是他哪里做得不对,让她不想去同学会了。
或许,应该在同学们聊起他的时候,直接说他的妻子是应棠。
但那会儿宗澈并不知道应棠是否愿意在同学们面前公开。
如果不愿意,那么他公开的行为无疑是将应棠架在火上烤。
应棠回:“其实我和他们都不太熟,去了也是干坐着。不如跟你一起去买人体工学椅。”
宗澈点头,“行,人体工学椅就是要本人去,才能挑到合适你脊柱的。”
跟宗澈谈妥了这件事后,应棠在群里说了她周末有事去不了。
她的确是小透明,跟他们说了去不了之后,群里也没有太激动,只有班长说那就下次有机会再聚。
她一直都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父母去世后住在姑姑姑父家里,寄人篱下生怕被人赶走,所以她尽量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有存在感。
上学的时候成绩不算拔尖,长得不算漂亮。
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宗澈的职业不是法医,被人嫌弃,她可能也捡不了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