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明天登记完就离开。
这一晚。
沈祁年和沈知行都没回来。
我没再催他们回家。
第二天如约来到了民政局。
沈祁年比我晚来半小时。
他刚下车。
看到我穿着一身亮眼的红色连衣裙时。
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羡。
又很快恢复平静,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为什么穿着结婚时的裙子过来,你后悔答应离婚了?”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说了句:“红色裙子,代表喜庆,今天是值得高兴的日子。”
沈祁年嘴角勾起的笑意迅速散去。
看着我平静如波的双眸。
心里莫名的有了几分慌乱。
再次询问,“你真想好了和我离婚,绝不后悔吗?”
“温以初,我不是会回头的人,我们今天登记离婚后,从今以后我们真的就是陌生人了。”
我拿出手机。
当着他的面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向民政局里走去。
“走吧,轮到我们了。”
登记完离婚出来。
我毫无留恋的走向我妈停在路边的车。
沈祁年看着我决然离开的背影。
心里莫名空了一块。
他伸出手想要拉住我。
却只揽下抓不住的风。
"
在我第三次拒绝沈祁年的离婚提议后,我做了个傻事。
我把他和他助理的聊天记录和开房记录做成PPT发在了网上。
并写下这五年婚姻里所有的委屈和血泪作为控诉。
就在我以为能收获报复他们的快感时,警察找上了我。
我才知道,沈祁年以泄露他人隐私报了警。
为此,我将迎来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五天。
却在第三天的时候。
他带来了儿子最新获奖的作文给我看。
作文的标题是:《我有一个疯子妈妈》。
那一刻,我内心坚定的信念倏然崩塌。
看着他眼里的鄙夷。
我没再闹了,嘶哑着声说:“沈祁年,我同意离婚。”
——
1
“温以初,除了孩子的抚养权,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条件。”
得到想要的答案。
沈祁年不再向之前那样咄咄逼人。
难得的对我有了些好脸色。
我也没了任何情绪。
不再和他歇斯底里争吵。
平静的说出我想要的东西。
“我要一百万。”
听到我的回答。
沈祁年脸上闪过了错然。
他以为。
我不会那么容易放弃抚养权,会和他继续闹下去。
甚至想好了。
如果我要争夺孩子抚养权,该怎么对付我。
但我偏偏和他所想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