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月渐渐褪去一身戾气,将那情妇的烦心事抛诸脑后。
在一次又一次地亲密缠绵,她食髓知味,渐渐沉沦。
特别是在被他送上云端之际,她环着他的脖子,问他要不要娶她,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我会用军功换娶大小姐为妻。”
江聆月含泪笑了。
她以为,霍璟舟是母亲送给她的礼物。
以为,这个世上又有一个人深爱着她。
直到,一次军区赛马会。
发狂失控的马匹朝江聆月冲了过来!。
一向冷脸,连在枕塌间和她接吻时都难有表情的霍璟舟脸色瞬变,眼神失措的立刻上前。
江聆月心中欢喜,准备拉过霍璟舟伸来的手。
但男人却越过她,将她身后的一个妇人揽入了怀中!
那一刻,失神的江聆月被马匹撞飞,重重摔在地上,唇角溢出鲜血,一双睁大的眼睛死死盯着霍璟舟,和靠在他的怀中弱不禁风的女人——
张婉怡!
那个屡屡挑衅的情妇!
江聆月恨不得一片一片活剐了的女人!
两年前,江聆月还是父母疼爱的掌上明珠。
直到江聆月留洋学习,江母忽然重病,江父找来各种医生,张婉怡便是其中一个。
原本张婉怡的医术根本不配留下为江母医治。
但江母心软,对她一个孤女多有怜惜,让她留在身侧做护工的差事。
却不曾想,张婉怡不仅不感恩,竟心怀鬼胎,从一个小小护工爬上了江父的床榻!
还戴着江父江母曾经的定情信物当面炫耀,气得江母病症加重!
以至于江聆月得知消息连夜赶回江公馆时,见到的是江母的棺椁!
而江母去世第七日,江父就撤了灵堂,换上红绸,娶张婉怡为续弦!
那一日,红烛之下,唢呐声中。
江聆月甩着手中的长鞭,将整个婚宴砸了个稀巴烂。
在所有宾客惊诧的目光,张婉怡害怕的尖叫,和江父愤怒的骂声中,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从那时起,江司令家的大小姐就彻底变了。
变成了父女不和,搅得家宅不宁,嚣张跋扈,睚眦必报的人。
直到霍璟舟的出现,才让她收回满身的刺。"
张婉怡措不及防,被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敢打我?!......啊!——”
江聆月根本不给她废话的机会,再度扬起鞭子,重重朝她的嘴抽了过去,倒刺瞬间在她的脸上划出血痕!
“能让本小姐动手打你,是你的福气!”
说话间,她竭力挥动的手中长鞭。
啪!
“这一鞭,打的是你恩将仇报!”
啪!
“这一鞭,打的是你自不量力,敢挑衅本小姐!”
啪!
“这一鞭,打的是你痴心妄想,住进我母亲的院子,妄图取代她的位置,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福气消受!......”
张婉怡让她受了七七四十九鞭,她便要回敬九九八十一鞭!
打到最后,张婉怡成了一个血人,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的地方,就连惨叫呻吟的声音也渐渐变弱。
就在江聆月准备打第八十鞭时。
砰!
院子门突然被推开,霍璟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的手骨给折断!
“你这个逆女!——”
紧随其后的江父更是抬手直接一耳光扇在了江聆月的脸上!
6
江聆月的脸偏向一边,唇角溢出了血丝。
而霍璟舟看向她的眼神,几乎要将她冻结成冰。
“江聆月,这一次,你闹得太过分了。”
江聆月擦掉唇角的血迹,毫不畏惧地对上了他的眼睛。
“我江聆月一向如此,霍师长第一天认识我吗?”
霍璟舟攥紧的手背青筋跳了跳,看向江父。
“看来,江小姐身上的邪祟未除,反而还愈加狠毒,不如,司令试试将她关进禁闭室,与五大毒物共处一室,方能将邪祟驱除。”
“霍璟舟!”
江聆月眼睛睁大了一瞬,声音嘶哑。
她万万没想到,霍璟舟为了给张婉怡出气,竟会对她这么心狠手辣!
但江父压根没有半分的犹豫,立刻叫来佣人,将她往禁闭室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