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傅沈决定全力投资瑞士的实验室后,文念的父亲文教授,就成了两边的核心联络人。
而我的病情,也如沈棠所愿,开始急转直下。
每一次病情发作,都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
文教授作为我的主治医生,更是忙得焦头烂额。
终于,在又一次抢救过后,文教授带来了一线“生机”。
“傅先生,瑞士那边有一种还在试验阶段的稳定剂”,
“或许能暂时缓解小姐的痛苦。但风险很高,必须做好心理准备。”
傅沈在我的病床前枯坐了一夜,最终还是签下了同意书。
稳定剂被加急空运回国那天,病房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护士准备好了注射器,正要上前,文念却主动拦住了她。
她回头对我父母说,声音真挚又恳切
“叔叔阿姨,让我来吧。媛媛每次打针都害怕,我陪着她,她能安心一点。”
接着,文念又柔声劝我父母和她爸爸都先出去。
“你们在这里,媛媛会紧张的。让我和她单独待一会儿,我说几句悄悄话鼓励她,她会更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