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便狠狠将阮菡初膨胀的心脏踩得七零八碎、血肉模糊。
阮菡初停了一瞬,然后转身钻进一旁的羊肠小道。
吉普车终于没办法继续跟上。
这一次,因为担心裴染染走疼了脚,裴少聿也没再下车。
等阮菡初回军区,已是一个小时后。
屋里灯亮着,玄关柜上放着医药箱。
“回了?处理一下伤口。”裴少聿说这句话时,正在替裴染染处理脚背那一抹微红。
裴染染白皙的脚踩在他的大腿上,嚷着疼:“哥,要呼呼。”
裴少聿无奈地吹了吹她的脚背。
阮菡初突然就笑了。
昏黄的灯光下,阮菡初平静地换上拖鞋,一字一顿:
“裴少聿,你明天去跟组织打个离婚报告吧。”
3
裴少聿只觉得阮菡初在开玩笑。
毕竟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阮菡初有多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