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辞,我恨你。
手机提示音响了两下,许昭低头看了一眼,眼泪落得更凶。
10
她同时收到民政局的离婚证领取通知和斯坦福商学院的录取通知。
许昭第一时间赶到民政局领取结婚证,随后回到别墅,用了一天时间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曾经满心欢喜买的,却被他说幼稚的情侣拖鞋和情侣杯;
她偷偷画下他各个瞬间的模样,却被他说侵犯肖像权;
她辛苦种下满园他曾经最爱的向日葵,他却看着她满身的泥土,皱眉嫌脏。
所有的所有,她都亲手毁掉。
最后,她拎着一把锤子站在卧室里。
这座她曾经满怀期待装修出来的婚房,最后成为只困住了她一人的囚笼。
她挥起锤子狠狠地砸了下去,一下又一下,直到周围的一切变成废墟,她才扔掉了手中的锤子,将属于陆宴辞的离婚证丢在废墟中,拿起自己的行李直奔机场而去。
与此同时,陆宴辞花了很长时间,才将在警局受到惊吓的江清颜哄睡。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哪怕睡着了依旧紧紧牵着他的手。
陆宴辞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放在一旁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婚房的别墅的座机。
陆宴辞习惯性地要拒接,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今天分别时许昭的背影。
他接了起来,电话那头的管家带着几分惊慌和游移:“先生,夫人把花园里种下的花全部拔了,还将整个卧房砸成废墟,我们还发现了——”
话没说完,陆宴辞沉声打断:“随她去。”
挂了电话,他忽然想起十八岁那个有棱有角的许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电话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是老宅的佣人:“少爷,我们收到少夫人命人送来的传家手镯......”
江清颜翻了个身,陆宴辞再次打断:“你先保管好,等我回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