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逼得他无功而返。那一战,我等虽伤,谭师弟身死,却未退一步,未服软分毫!”
他的声音渐渐提高,带着一丝属于过往的骄傲。
“东海桃花岛,东邪黄药师前辈驾临,以其弹指神通、玉箫剑法,奇门五行之术,独斗我全真剑阵。
我等深知不敌,却依旧从容布阵,以全真玄功应对,虽败,却败得堂堂正正,未曾失了气节!
黄前辈事后亦道一声‘玄门正宗,名不虚传’!”
马钰的目光灼灼,
“便是面对这等当世绝顶的人物,贫道与诸位师弟,亦敢拔剑,亦能周旋!
纵使不敌,心中亦无半分畏怯!
因为我知道,他们的武功再高,终究未脱武学藩篱,仍在道理之中,我等倚仗阵法精妙、内力绵长,尚有一搏之力,尚可……知其所以然!”
“可是你……陆少渊……”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带着无法理解的情绪。
“你的剑……那根本不是剑法!那是什么?是仙剑还是鬼剑?
贫道……贫道甚至看不清你是如何拔剑,如何递出那一剑!
丘师弟他……他就这么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死得……如同儿戏!”
“面对欧阳锋,我知道他在运功,知道他要出掌;面对黄药师,我知道他在凝气,知道他要弹指。
可面对你……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一瞬间……一瞬间,然后……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这让我们如何抗衡?这让我们……如何不惧?”
“与你为敌,非是比武较技,而是……而是蝼蚁妄图撼动苍天!
好似凡人直面鬼神!这其中的绝望,你……你可能明白?”
马钰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身躯都在颤抖。
他不怕强大的对手,但他害怕完全无法理解的、超越认知的力量。
陆少渊展现出的,正是这样一种力量。
全场寂静。
陆少渊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直到马钰说完,他才淡淡开口:
“你说完了?”
“我跟你们讲道理,你们跟我讲实力,我跟你们讲实力,你们又说我不讲道理。
那我问你,若今日我武功低微,落在你们手中,你们会听我辩解赵志敬、甄志丙该不该杀吗?”
他不需要马钰回答,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