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年,我开始在无菌病房度过。
每一次发病,都痛得我死去活来。
傅沈砸了无数的钱,请遍了全世界的专家,得到的回复都是摇头。
“傅先生,这是一种罕见的遗传性免疫缺陷,目前的医学水平......无解。”
“我们只能尽力维持,但......您要有心理准备,这孩子可能很难长大。”
每当这时,傅沈这个铁打的男人,都会红着眼眶,背过身去。
而宋婉,则会抱着我,无声地掉眼泪。
我伸出瘦弱的小手,擦去她脸上的泪:“妈妈不哭,媛媛不怕痛。”
我越是懂事,他们就越是心碎。
而另一个“为我心碎”的人,也如期而至。
她就是沈棠,这一世的文念。
她的父亲文教授,正是我的主治医生。
作为“唯一能理解我病情”的小伙伴,文念成了我无菌病房里唯一的访客。
她每次来,都会带着一脸的担忧和心疼。
“媛媛,你今天感觉好点了吗?你看,我又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星星贴纸。”
她会坐在我的床边,给我讲外面世界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