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姑父被送进监狱,他大伯也自动辞职,从此何氏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何黎书,誓言犹在,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的爱算什么?同情?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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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不觉在客厅睡过去,再次睁开眼已经天大亮,我突然觉得头昏脑胀,鼻子堵塞,应该是吹了一夜冷风。
何黎书突然打开房门,欢喜地打着电话,
“对对,你按照我发的定位,马上过来四个人做保洁,对,越快越好,我有亲戚上午就到,我可以加钱。”
我疑惑地看着何黎书,亲戚?
她这边的亲戚基本都搞岔了,我这边的亲戚也断了往来。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心底升起。
我晃了晃脑袋,不会的,她昨天才说过那个白人不会来中国的。
她答应我不会打扰我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