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琳瑶这几天上班的心情都格外的好,连平时上班必骂的甲方都少骂了两句。
这些天,周景疏都和煤球住在那个小房间里,时琳瑶总觉得委屈了他,每天都尝试劝说他先回景元公寓那边住,但他每次都笑着摇摇头,“没关系,这样挺好的。”
时琳瑶劝说无果,也从中发现周景疏的一个特性,那就是倔。
她无奈,只好盼着周末快点到来。
时琳瑶和周景疏准备周五回西城,也已经提前向双方长辈通知了。
不过时琳瑶没直接说他们结婚的事,以她对李女士的了解,只怕等不到他们回去,她会带着老时直接杀过来,为了多过几天安分日子,便只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回去。
周景疏那边她就不担心了,毕竟有刘玥在,估计那天晚上周珊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海城到西城的车程大概需要两个小时,周五晚上回去还不算太晚,他们便决定下班后就出发。
周五下午六点整,时琳瑶踩着点下班,来到公司楼下。
霓虹灯在玻璃幕墙上融化成斑斓的糖浆,雨滴落下,有一些脱离了原来的轨道重重地砸在外侧的玻璃上,时琳瑶望着公司旋转门外细密的雨帘,耳畔传来了公司同事们抱怨又下雨的声音。
走到门口,恰好一阵风吹来,有些冷,时琳瑶将米色风衣裹紧了些。
雨丝斜斜地切碎街景,人行道的树在风里摇晃着湿漉漉的枝桠。
她伸手接住几粒碎雨,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周景疏闭目靠在座椅的模样。
想到他不喜欢雨天,她拿出手机,从通讯录找到他的名字,给他拨了个电话。
对方很快接通,时琳瑶立马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