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恶狠狠地瞪着我,语气冰冷森寒, “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舒安考虑,他今年可是高三,年年都是优秀生,你总不想让他高三就辍学吧。”
我的目光瞬间沉下来,颓然坐到沙发上。
我确实不敢拿亲弟弟的前程与他们拼,母亲跳楼那年,他才刚满一岁。
小小的人儿只是抓着我的手,清澈的眼睛望着我笑,他还不知道以后永远见不到母亲了。
从一岁起,他中过三次毒,被蛇咬过,被车撞断过肋骨,过敏差点窒息而死。
我护着他九死一生,怎么忍心毁了他的前途。
父亲最终摔门而去,南庭萧回来时,看到的是坐在地板上喝得泪眼迷离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