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彩仪式隆重而热闹,江城的名流齐聚一堂。
踏入山庄大门,赫然发现夏浅月也来了。
一身月白色旗袍,温婉有韵味,浑身散发着母性的温柔。
南庭萧正搂着她的腰和客人周旋着,夏浅月笑得得体温婉。
婆婆正抱着亲孙子和一群贵妇们畅聊着,所有人都恭维着孩子天庭饱满,长大必是大富大贵之命。
踏进大厅那一刻,声音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我。
南庭萧松开夏浅月,坦然走过来, “舒意,你过来看看孩子,真的挺可爱的。”
说话间牵着我的手,走到婆婆身边,把孩子送到我怀里。
看着白白胖胖的孩子,我的心里涌起酸涩,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娇嫩的脸颊,如果他是我的孩子多好?
明明我也可以的。
周边各异的眼神瞟过来,有同情,有讥笑,有漠然,…… 夏浅月越过人群大步过来,手上带了两分急迫, “姐姐,连星重,还是给我抱吧。”
我怔了怔,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你说,他叫连星?”
“南连星,庭萧说取两人心连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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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恶狠狠地瞪着我,语气冰冷森寒, “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舒安考虑,他今年可是高三,年年都是优秀生,你总不想让他高三就辍学吧。”
我的目光瞬间沉下来,颓然坐到沙发上。
我确实不敢拿亲弟弟的前程与他们拼,母亲跳楼那年,他才刚满一岁。
小小的人儿只是抓着我的手,清澈的眼睛望着我笑,他还不知道以后永远见不到母亲了。
从一岁起,他中过三次毒,被蛇咬过,被车撞断过肋骨,过敏差点窒息而死。
我护着他九死一生,怎么忍心毁了他的前途。
父亲最终摔门而去,南庭萧回来时,看到的是坐在地板上喝得泪眼迷离的我。
他沉默着把我抱到沙发上,拿来毛巾给我擦拭干净。
他端来柠檬水,揽住我肩膀,一口一口喂着。
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十八年前,我们真心相待之时。
那时候,妈妈刚走,父亲转头迎娶小三进门。
我被逼着跪在小三面前喊母亲,一个人躲到阁楼里哭得撕心裂肺。
南庭萧也是这样搂着我,温柔地给我搽脸,喂我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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