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大结局
  • 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大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葬书斩砚
  • 更新:2025-12-30 21:20:00
  • 最新章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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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沈妱萧延礼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葬书斩砚”,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强取豪夺】【上位者低头】【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阖宫上下,满朝文武皆知,他们的太子殿下光风霁月、芝兰玉树,堪称天下君子表率。太子册封,所有人都为之高兴。身为皇后女官的沈妱亦是如此,她等着大典后开恩赏,提前出宫。却不想,等来的是入东宫为司寝的调令。是夜,人前清风朗月的太子将她抵在榻上,掐着她纤弱的脖颈,露出一个阴鸷的笑容。“昭昭,再跑,孤就敲断你的腿,挖去你的髌骨,让你永远困在孤的榻上。”...

《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大结局》精彩片段

萧延礼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像是在嘲笑沈妱这话的天真,又像是在回应沈妱笨拙的要挟。
“抬手领赏。”
萧延礼给了她四个字,沈妱不明白他方才的气焰明明是要报复自己,怎么忽然要赏她?
双臂举过头顶,白皙泛着粉的掌心摊开在萧延礼的面前,对方乖巧的模样像是在讨要他的恩赏。
这倒是取悦了萧延礼。
沈妱心中疑惑的同时,也警铃大作,直觉告诉她萧延礼这个恶劣的家伙不会那样轻轻放过她。
忽地,沈妱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点。
萧延礼在人前向来彬彬有礼,温文尔雅,今日却在她的面前展露凶相,说明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想放过自己!
那股冷意再次攀上沈妱的脊背,一个沉甸甸的柔软的布料落在她的掌心,沈妱收回捧着的手,看到萧延礼已经大步离开偏殿。
她看着手里的东西出神。
这是萧延礼的荷包。
宫内的规矩,参与选秀的女子,当选赐荷包,落选赐花。
萧延礼将他的荷包赏给自己,其含义不言而喻。
寒意涌上心口,沈妱忽然生出一股夹杂着恐惧的迷茫。
她还能出宫吗?
沈妱捧着那沉甸甸的荷包回了自己的屋子。
身为二品女官,她不用和普通的宫女挤大通铺,和另一名女官同住一间屋子。
屋子的空间不大,两张拔步床就将屋子塞得几乎没什么下脚地方,屋子的正中间还有一张四方桌。
她进屋后给自己灌了一大杯凉茶压压惊,继而将视线放在了那荷包上。
雪青色蜀锦做的荷包,上面绣麒麟暗纹,一看就知道荷包的主人身份不凡。
她打开荷包一看,里面都是赏人用的小金珠,大小不一,但都颗颗饱满圆润。
沈妱微微掂量了一下,大约有三十两左右。
沈妱想不明白萧延礼为什么会纠缠她,目前萧延礼还没有动作,她只能静观其变,看他究竟想做什么了。
“吱呀”一声,推门声响起,是她的室友知夏回来了。
“裁春姐姐,我刚刚去领这个月的信件,将你的也带回来了!”
沈妱道谢,接过信迫不及待地拆开看了起来。
这是母亲和妹妹的来信,妹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诸如天凉了,桂花开了,她和母亲打了桂花酿了蜜,下一次传信的时候就能托公公给她捎一小罐进来。
又诸如她的年纪快到了,主母开始给她相看人家。
看到这里,沈妱的眸色沉了沉。"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他抓到的猎物,他此刻的眼神仿佛在思考是要将猎物红烧还是清炖。
沈妱梗着脖子被他这样打量,贴近的太子的脸全都暴露在光影中,也让沈妱近距离地看清了他。
少年的骨相很好,虽然还在发育中,但遗传了父亲的骨,母亲的皮,眉眼如画,一双勾人的丹凤眼摄人心魄,对上他的视线,总有一种被他牢牢锁住的错觉。
沈妱不敢多看,瑟缩了一下身子就敛下眼睑。
“你知道母后为什么选你吗?”
他的声音轻轻的,就像他的表象一样虚幻。却无情地撕开了沈妱想维持下去的表面平静。
沈妱摇了摇头,她是真的不懂为什么皇后娘娘会选她去给太子启蒙。
论长相,她不是绝色。
论才情,她比不得正经贵女。
而且她是皇后身边的女官,不管是后宫还是寻常人家的后宅,主母都不怎么愿意将自己身边的人送给儿子,容易和儿媳产生矛盾。
皇后提出让她进东宫的时候,她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管皇后出于什么目的,这都是个昏招!
前朝大臣的家眷都知道她是皇后的人,她进了东宫就相当于成为了皇后的眼线,那么想将女儿嫁进东宫的官员,怎么都要思量一下皇后这一手的用意。
萧延礼见沈妱不答话,但眸子微不可察地动了几下,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想多了。
他抬手在她的脑袋上轻拍了一下,沈妱立即回神,继而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像受惊的兔子。
萧延礼觉得很有趣。
他在沈妱惊慌不定的神情中,露出一个心情颇好的灿烂笑容,给了沈妱致命一击。
“是孤想要你。”
——轰隆!
沈妱仿佛听到了数年前暴雨夜里的惊雷,那个青面獠牙地厉鬼跨过了时间的长河,终于在这一刻抓到了逃走的猎物。
沈妱面色刷白,几乎忘记了礼仪,语无伦次道:“奴婢出身卑贱,身无长处,长相难堪,请殿下收回成命!”
萧延礼发笑,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惊慌恐惧的表情,她的所有害怕仿佛成了取悦他的源泉。
沈妱对上他的视线,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般。
她忽地明白过来,萧延礼叫她来就是为了羞辱她,报她拒绝入东宫的仇。
他贵为太子,想给他做司寝的女子一年都能不重样,却要故意为难她。
沈妱只能想到萧延礼心眼子小,以及闲的!
太师太傅太保为什么不多给他布置些课业!
萧延礼敏锐地察觉到沈妱眼底闪过的一丝无语和气愤,那神色溜走地极快,若不是他一直盯着她,恐怕都抓不住。
能够留在母后身边的人,就没有蠢的,随机应变的能力也很快。
“殿下,娘娘已经开恩允我出宫,担不得此重任。”"

黑夜里,沈妱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听到了他的嗤笑。
“说谎。”
寒风从沈妱的两颊吹过,宛如夹了刀锋一般。
她瑟瑟地垂下脑袋,“殿下恕罪。”
萧延礼抬步往值房走去,进了门,福海伺候他脱了斗篷,然后将沈妱推了进去,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沈妱的后背抵在门上,她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偏偏萧延礼又迟迟不定下她的死期,让她一直备受煎熬。
如果萧延礼定下了她的“死期”,说不定她此时就松了口气,赶紧趁最后的时光去享受人生了。
“过来。”萧延礼沉声道,莹润的指尖在托盘上点了点。
沈妱走过去,拿起蟹剪拆解螃蟹。
她没有用过这些器具,只见过宴席上那些贵妇们用过,因此她的动作很不熟练,第一只蟹被她拆的有点儿埋汰,但第二只就好很多了。
雪白的蟹肉和金黄的蟹膏放在盘子里,萧延礼没有动筷的意思。
他只是默默看着沈妱处理三只螃蟹。
沈妱正忙着,萧延礼突然开口问她:“司寝不行,良娣如何?”
沈妱被他的话吓到了,剪子“咔嚓”一声将蟹钳剪断。
太子良娣已经是妾室最高品阶,仅居太子妃之下,有参加宫宴,处理后宅庶务的权利。
通常都从三四品大员家的女子选。
沈妱虽有出身,但父亲只有虚名没有实职,这是他们家不敢想的位置。
沈妱静默着不敢答话,萧延礼也看着她。
沈妱毕竟是侯府出身,还在皇后身边侍奉了多年。皇后本来想的是让她在东宫熬一熬,等明年太子妃入府,给她提做良娣,彰显一下自己的宽厚。
萧延礼的这个饵不过是提前给她的“恩赏”。
沈妱深吸了一口气,“殿下,笼中雀做久了,也是会向往天空的。”
她入宫八年,不想后半辈子也全在宫中消磨。
萧延礼冷笑了一声,“孤不开口,你以为自己能出的去?”
“殿下乃是一国储君,每日政务繁忙,时间紧迫,天下子民都等着您......”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延礼眼带寒刃的目光震慑住。
萧延礼拿起筷子,在她剥好的蟹肉上挑了挑,毫无食欲的将筷子放下。
“你想出宫?”
沈妱放下手上的东西,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求殿下开恩。”
萧延礼的手指在香囊上摩挲,过了会儿说:“你拿什么让孤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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