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妱想到一个人,是个不错的人选。
在秋夜里冻了半宿,又受了大惊吓,沈妱免不得发了高热。
她倒是有去太医院看太医的资格,只是她病的起不来身,求了知夏替自己告假拿药,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不知今是何夕。
知夏是看在沈妱出手大方才肯替她跑前跑后,其实心里也觉得她晦气。
若是她将病气传给了自己,耽误自己当差岂不是误了她的前程?
因而沈妱病得稀里糊涂的时候,知夏收拾衣裳去和相熟的女官挤一处了。
后宫之中,人心皆是如此凉薄。
沈妱出了一身冷汗,迷迷糊糊里有人拿了帕子给她擦拭,还给她灌了一碗苦药。
但她烧的眼皮子沉沉,醒来的时候屋内空空,模糊的视线在室内扫了一圈,四方桌上摆了个巴掌大精致的瓷罐。
她怔了一下,抬着发软的腿走过去打开瓷罐,浓郁的桂花香带着丝丝甜味扑鼻而来。哪怕她现在鼻塞也闻到了。
是妹妹和母亲做的桂花蜜!
她迫不及待用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口里,多日来的惊慌和委屈被这一丝甜蜜包裹,沈妱忍不住痛哭起来。
她一定要出宫,去见母亲和妹妹!
“难吃。”
萧延礼嫌弃地将杯子推开,那杯盏上还飘着朵朵桂花,嘴里是化不开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