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天,他偶尔会路过赵熹越的病房。
透过半开的门缝,他能看到郦云舒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给赵熹越喂粥,眼神是从未给过他的温柔。
顾以安站在门外,静静看了一会儿。
他想,郦云舒大概是真的很爱赵熹越。
那,如果他能帮他们在一起,云笙知道了,应该也会很高兴吧?
出院那天,顾以安收拾好东西,刚走出病房,迎面撞上了赵熹越。
他条件反射地侧身让路,却见赵熹越突然踉跄了一下,重重跌倒在地。
“啊......” 赵熹越的眉头皱起,“好疼......”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郦云舒一把攥住顾以安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吃惊。
“顾以安,做了这么多年保镖,连路都不会看吗?”
“云舒,你别怪以安哥。” 赵熹越抬头,声音柔和,“他可能是......不爽你这几天都在照顾我,所以才......”
顾以安愣住了。
他明明碰都没碰到赵熹越,甚至两人连话都没说一句,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故意为之?
“我没有。” 顾以安开口解释,“我怎么可能嫉妒,我......”
“够了!”
郦云舒厉声打断他,猛地甩开他的手。
他猝不及防,腰狠狠撞在门把手上,刚愈合的伤口瞬间撕裂,疼得他眼前一黑。
郦云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凌厉:“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离熹越远点。”
她弯腰扶起赵熹越,动作轻柔,像捧着什么珍宝。
临走时,赵熹越搂住郦云舒的肩,对顾以安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顾以安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鲜血已经染红了衣服下摆。
他望着郦云舒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顾以安独自回到了空荡的公寓。
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机械地解开被血浸透的纱布,草草处理了腰间的伤口。
而后,他走到柜子前,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铁盒。
里面全是和郦云笙有关的东西。
电影票根,明信片,情书......还有几张泛黄的照片。
他轻轻抚过照片上女人明媚的笑脸,指尖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