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之际,谢听晚扑过去将蒋庭安护在怀里,徒留裴时序一个人被砸中在地,血从嘴里喷涌而出。
他仓惶的抬起眼,想像往常一样找谢听晚寻求她的安慰。
但只看到谢听晚揽住蒋庭安,关切的不停查看,全程都没有瞥过来一眼。
哪怕,他动弹不得,吐的血都快流到了她的脚下。
哪怕,她怀里护着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受伤。
裴时序痛苦的闭上眼,不想再看,可蒋庭安却忽然返回来将一张结婚请帖放到他的面前,
言语间皆是得意与挑衅。
“前夫哥,我和晚晚马上要结婚了,到时候你一定要过来看,毕竟是我们的大日子,我很期待收到你的祝福。”
裴时序身子一僵,几乎要窒息,他咬着牙低头无声拒绝。
似乎是他的痛苦取悦了谢听晚,她难得的勾了勾嘴角,整个人紧紧依偎在蒋庭安的怀里。
“裴时序,那第一个要求就是如果你今晚能活下来的话,半个月后来参加我的婚礼,你来当门童。”
说完,拉着旁边的人扬长而去。
看见曾用在他身上的温柔现在尽数给了蒋庭安,
裴时序崩溃的想哭,可无济于事,三年后根本没有人在乎他的情绪和死活。
2
广告牌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裴时序根本动弹不得。
最后还是店员看不下去,拿起电话打了120。
裴时序躺在地上,意识模糊间,他仿佛看见了曾经那个温柔的谢听晚飞速跑过来将他抱进怀里,红着眼难过不已。
“宝宝,宝宝,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快醒醒!我带你去看极光!”
裴时序笑着朝前跑去,想牵住他的手。
可睁开眼,却只看到医院纯白的天花板。
护士在旁边,将一封请帖递给他:“裴先生,这是刚才你昏迷,有人送过来的。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裴时序的心口仿佛被开了一枪,痛到声音都不停发颤。
“我....我没事,谢...谢你。”
护士离开后,裴时序慢慢的坐起来,苦涩的打开手上的请帖。
映入眼帘的第一个东西就是一只小鹿印记。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和茫然涌上心头,他靠在床头大声抽泣了起来。
这世界上只有谢听晚一个人知道,他还有一个小名叫白棘。
那年他被人丢在孤儿院门口,被褥里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