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晚看着眼前崩溃绝望的人,心里突然狠狠一颤,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东西。
可在这一刻,被抛弃后,在病床上孤独绝望的回忆又涌上了心头,她勾起嘴角讽刺至极。
“对,我从前都是骗你的,你被抛弃是你活该,你白棘的小名也不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物,你一直都是弃子!从来就没有人爱过你!”
一字一句像一把淬了冰的冷刀,狠狠扎进裴时序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
他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至亲至爱的人说出最刺痛他的话。
之前的所有软肋,伤疤和不堪的过往此刻被他轻描淡写的说出,
成为攻击他的武器。
裴时序突然就说不出话了,他好无力,好痛。
“好疼......”
一阵抽泣的声音打破了僵持的局面,蒋庭安拉着谢听晚的手,泪眼朦胧。
“时序哥,我不怪你,你就是太想和晚晚重归于好了,但是她现在要和我结婚了。你,能不能出去给我扮个雪人?这样,我就原谅你。”
裴时序闭了闭眼,转身往出走。
“不是我伤害的你,也没必要求的你的原谅。这场戏,你演给自己看吧。”
无所谓的态度刺伤了谢听晚,她站起身猛的拉住裴时序的手,目光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