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排队检查时,遇到了正带妻子产检的时慕辰。
许久的沉默之后,时慕辰语气温和地打起招呼,
“宁玉,你现在想通了,女人还是要个孩子才有依靠。”
我淡笑一下,把手里的孕检单递过去。
他眯起眼睛,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宁玉,你,……你不是喜欢丁克吗?”
我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
他或许不知道,当年婚检是他先天不育,为了顾及他颜面我才坚持说是自己身体不好,想丁克。
他目光复杂地打量着我,最终说出一句,
“他对你好吗?你很爱他吧?”
我笑笑,没有说话。
他一个不懂爱的人,能和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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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回孕检单,刚放进包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出来。
四目相对,樊可依僵了僵,那一丝喜悦还挂在脸上,随即自然地挽住时慕辰胳膊,
“宁姐,好久不见,你也来做检查?”说着挺了挺微隆的孕肚。
我后退一步,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礼貌地回了一句,转身离开。
身后樊可依轻柔的声音传来,
“宁姐,我请你吃个饭吧,大家叙叙旧。”
我脚步顿了一下,大步向前走去。
曾几何时,樊可依现在已经可以理直气壮地请我吃饭了。
也是,昔日的资助生现在已经是赫赫有名的金牌律师,老公更是国际知名律师,身后是全国著名的三家律所。
果然,时慕辰想扶持一个人,就是丑小鸭也能飞上天空,变成白天鹅。
时慕辰追出来时,我正站在门口等出租车。
时慕辰伸出手,
“上车,我送你。”
我后退了几步,语气平静地开口,"
“贱人,你怀的是谁的野种?你还要脸吗?”
樊依可缩在时慕辰怀里,红肿着脸,发丝粘着眼泪贴在脸上,
“宁姐,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你怎么能说辰哥的孩子是野种?”
“宁姐,你放心,我不会和你抢时夫人的位置,我只是心疼辰哥这么优秀的人却没有自己的血脉,我求你,让我生下他的孩子报答他的资助之恩。”
说着她跪直身体就要给我磕头。
时慕辰一把搂住她,眼里全是心疼,
“依可,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错。”
说着冷眼看向我,
“宁玉,你怎么这么冷血,依可是为了谁?”
我一巴掌扇到时慕辰脸上,哆嗦着嘴唇,
“时慕辰,你混蛋!”
“她和我的老公睡在一起,我是不是还得感谢她?她就是一个贱人,一个居心叵测的毒妇。”
在我没有说出那句,他根本不可能有孩子时,时慕辰的巴掌扇到我脸上,
“夏宁玉,我不许你这么说依可,她是我孩子的母亲。”
我震惊地看着时慕辰,原来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樊依可。
或许是我的神情过于悲伤,足够狼狈,时慕辰脸色缓和下来,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
“宁玉,我只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只要你不吵不闹,这个孩子也可以认你做母亲。”
“依可她是重情重义的人,她不会抢你的位置,也不会和你争什么,你就大度点接受她好不好?”
樊依可也扑通跪到我面前,
“宁姐,求你了,我是真心爱慕辰哥,就让我为辰哥生个孩子吧。”
“你放心,生下孩子我就走,再也不会见他。”
时慕辰慌了,一把搂住樊依可,激怒道,
“依可,我不许你走,你答应我会陪着我一起把律所推向国际,你忘记了?”
“只要你走,我就关了律所,天涯海角都不放过你。”
说着愤然转头看向我,
“宁玉,我知道自己亏欠你很多,可依可是无辜的,如果你非要逼走她,那我们就离婚吧。”
“我给了你名誉地位,优渥的生活,离开我,你觉得你还能拥有今天的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