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前夜:疯批太子囚我入东宫小说
  • 出宫前夜:疯批太子囚我入东宫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葬书斩砚
  • 更新:2026-02-14 20:33: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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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前夜:疯批太子囚我入东宫》内容精彩,“葬书斩砚”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妱裁春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出宫前夜:疯批太子囚我入东宫》内容概括:(阴湿恋爱脑太子上位者低头强取豪夺甜宠微微微虐)沈妱在皇后身边当了八年女官,好不容易熬到出宫,却被调进东宫成了太子的启蒙宫女。外人都道太子温润如玉,品行高洁。只有沈妱知道,他欺负她时有多恶劣。第一次逃跑失败。太子将她锁在榻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藏着癫狂。“姐姐,你真的很不乖。再跑,孤就打断你的腿。”她表面顺从,却在某一日,彻底逃出东宫,只留下自己冰冷的牌位。那日之后,京城传闻太子痴情,凡是遇见与沈妱相似的女子,都红着眼哀求,“昭昭,孤错了,你不肯回东宫,那孤就去找你……”只有沈妱看见,太子找到她的那一刻,又露出阴鸷的笑。...

《出宫前夜:疯批太子囚我入东宫小说》精彩片段

只要太子进了房间,然后崔婉晴再以死相逼,她再以太后的名义让婉晴入东宫做太子妃。
一切都很顺利。
“什么!发生了何事!还不快带路!”
太后的手往桌面上一拍,大步往下走去,没有看到身后皇后的表情。
鄙夷、怨恨......
她杀了自己一个孩子,现在还想对她另一个孩子动手。崔家简直无法无天!
皇上看了眼皇后,他知道皇后怨恨太后,但一个是他的母后,一个是他的皇后,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如今为了太子妃的位置,她们又斗起法来。皇上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辛辣的酒入喉,他这才起身。
“走吧,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太和殿后有个小暖阁,平日里是值班太监用的,今日收拾出来给那些舞姬们候场用。
因崔婉晴的身份高,她单独用一间屋子。
为了实施下面的计谋,暖房里的温度足以让人穿薄衫都出汗。
崔婉晴在屋子里等着下面的人将太子引来,她相信,凭自己的容貌和身姿,不会有男子不为她动心。
今日大殿之上,那些瞧她的男子,哪一个眼中没有露出痴迷的神色?
想到大殿上,她给太子献酒时,对方对自己的微笑,崔婉晴就有了八成的把握。
只是她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成王世子而非太子!
成王被人灌得烂醉,进屋后就热得脱自己的衣裳,吓得屋内的崔婉晴大声尖叫。
“噗嗤”一声,一桶冰水泼在成王世子的脸上。
对方瞬间从地上弹跳起来,因为酒气上涌而泛出异红的脸像个猴屁股,不待他发作,看清眼前是帝后与太后三人后,吓得扑通跪在地上。
“参见皇上皇后太后!”
成王也畏缩在人群之后,他是来寻儿子,准备带他回家的,结果就看见皇上皇后率先他一步进了屋子。
他心中忐忑难安,别不是儿子吃多了酒闯祸了!
太后讷讷地看着眼前的成王世子,脑子一片空白,旋即是涌上心头的怒火!
她已经安排得非常周密了,为什么会失败?
从宫宴中安插的人手,到暖阁的安排,都是临时以她太后的懿旨征调的,皇后必定来不及反应才对!
“崔家小姐何在?”
皇上一开口,一个宫女扶着一直哆嗦的崔婉晴上前。
原来那成王世子有个崔家女为世子妃,崔婉晴与对方有几分相似,成王世子吃多了酒便错认了人,想同她亲热。
崔婉晴惊吓间翻窗出去,但她身上还穿着薄薄的舞衣,在这秋夜里冻得浑身发抖。"

她在萧延礼的面前仿佛成了阅卷老师,而她次次给他差评,这让他的自尊心很不好受。
沈妱的手快在袖子底下绞成麻花了,迎着萧延礼的目光,好一会儿她才梗着脖子道:“奴婢是来规劝殿下摒除杂念,用心读书的。”
萧延礼:“......”
他明天就将福海的屁股打开花!
沈妱低垂着脑袋,但是她能感觉到屋内的温度似乎冷了下来,萧延礼好像不太高兴自己劝他读书。
但萧延礼的不高兴也只是一会儿,很快他就吩咐道:“过来研墨。”
沈妱如蒙大赦一般走过去为他研墨,然后看到起笔写文章。
沈妱识字,但是没读过经史子集,看不懂他在写什么。只是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萧延礼见她有兴趣,问她:“读过此类书?”
沈妱迅速摇头,她不是大家闺秀,读这些会被贵人讨厌。
萧延礼想到自己每次见到她,她都在做针线活,也只是来了东宫之后,因他给的彩头开始练箭,之前必然没有接触过什么书。
他起身在书架上抽了几本寓言故事和游记,“拿去看吧。”
沈妱受宠若惊,她抱着那叠书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翻开一页。
萧延礼见不得她如此拘谨的模样,冷哼一声:“孤这里少你一张椅子吗?”
沈妱觑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走到一旁的椅子那坐下,开始翻开这些书籍。
萧延礼给她拿的书都很好懂,尤其是寓言故事类的书,她一会儿就翻了半本,看得津津有味。
萧延礼一口气将文章写完,抬起酸软的脖子想活动一下筋骨,看到一旁的沈妱缩着肩膀蜷在椅子上看书。她看得很认真,一双大眼睛亮亮的,那是他从不曾见过的专注。
她好像挺喜欢这些书的,罢了,下次多给她找点儿这类的。
萧延礼搁笔,那轻微的声响让沈妱猛地抬头看向萧延礼,方才的平静被打破,萧延礼又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惶恐。
“殿下要安寝吗?”
眼下也要亥时中,该歇息了。
萧延礼“嗯”了一声,有点儿懊恼刚刚搁笔的声音太大了些。
“那奴婢......”沈妱话还没说完,萧延礼已经叫福海进来。
沈妱舒了口气,抱着这些书在福海进来的时候退到他身后去,然后缓缓退出了门。
看到她出了门,萧延礼看着福海冷笑,福海脊背一凉,马上背过身去撅起自己的大腚。
萧延礼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孤让你办个事,你倒是会瞎嚷嚷!”
福海捂着屁股爬起来,哎呦了两声。
“殿下,您可千万不能碰那些秽物啊!这要是让娘娘知道,奴才真的要下不来床了!您身边没有奴才伺候,您真的忍心吗!”
萧延礼真想在母后把他打得下不来床之前,就让他下不来床!
“福海,是不是孤最近待你太好了,以至于你都分不清自己的主子是谁了。”
福海的冷汗都下来了,心想自打主子立了太子之后,自己走到哪里都被人恭维着,他确实翩翩然了!
“奴才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这就去给您把这事儿给办了,绝不透一点儿口风出去!”
福海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想滚出去,萧延礼道:“滚回来。”
福海又站住,战战兢兢地等着主子的吩咐。
“裁春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福海眼珠子缓缓移动,一张脸都要揪成一团了。
心想,你两整日负距离交流,现在问他一个外人对方的身体怎么样了!她刚刚在的时候您怎么不问呢!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他回答出来了会不会让主子觉得自己太关心对方而被穿小鞋?要是回答不出来,主子会不会又觉得他差事办得不好缩减他月例?
“奴才这就找医女去看看!”
说完,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第二天,沈妱来伺候萧延礼起身,现在他的衣服配饰都由她管着,也算是回归自己的老本行了。
昨晚她快睡下,福海还找了个医女过来给她把脉,沈妱不知道这对主仆想做什么,不过也无所谓他们做什么。
“孤送你的弓可还喜欢?”
沈妱点点头,不过她上次拿了弓只放了两支箭,她的左手就没力气了。她想着可能是自己的伤口还没好,不宜用力。
“医女和你说了吗,你左手里面的筋脉还没好全,不能提重物。至少要养三个月才能碰弓。”
萧延礼的声音严肃,沈妱的心竟然慌了一下。三个月,她本来弓就练得不行,等她练出十丈中靶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一瞬间,她的心情低落了下来。
萧延礼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诓骗她,她信他的话。
“今晚过来,穿得方便些。”
沈妱怔了怔,萧延礼什么意思?
方便些还是轻薄些?
她有点儿没能懂他的意思。
提心吊胆了一日,晚上她进了萧延礼的寝殿,发现寝殿内的桌椅竟然都被搬空,留了一大块空旷的场地出来,地面上还铺了厚厚的一层毯子,踩在上面脚底心都是软的。
萧延礼看到她的穿着,蹙眉道:“脱了。”
沈妱思考了一天,萧延礼说的“方便些”是什么意思。
是方便他脱,还是方便自己行动。
最终她选择了前者......
天气寒冷,她穿了件很厚实的袄子,里面是很单薄的寝衣。
萧延礼看到她脱了厚实的袄子,露出红色薄纱寝衣,那层薄薄的纱下可以看到她雪白的肌肤。那鲜红与肤色在灯光下交相辉映,如同红梅映雪,醒目又叫人挪不开眼。
他的喉结竟然下意识滚动了一下。"

“奴婢不愿,请娘娘赐罪!”
宽阔的凤仪宫内殿中沉香袅袅,静默地能听到外面宫女的嬉闹声。
整个内殿只有匍伏在地面上的沈妱和高居首位的皇后二人,身着凤服姿态端雅的皇后垂下丹凤眼,敛下眸中的不喜。
“裁春,你入宫多少年了?”
皇后的声音平静又带着往日里的慈祥,叫沈妱听不出她的情绪。
沈妱的心脏砰砰直跳,脑门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不敢抬起。
她回话道:“奴婢是顺安八年入的宫,承蒙娘娘照顾,已经八年了。”
皇后淡淡地点了点头,又说:“前朝刚立太子,本宫有心放一批宫人出宫,听说你报了名字?”
沈妱的后背冷汗直冒,她前脚刚拒了皇后让她去给太子当司寝的要求,后脚皇后就问她是不是想出宫,怎么看都是道必死题。
“回娘娘,奴婢入宫八年,想念在宫外的母亲,加之年岁不小,母亲又传来病重的消息,继而想出宫去在母亲膝下尽孝!”
沈妱在最短的时间内想了这样一个回答,她的心突突狂跳,脑子几乎不能运转,只求皇后娘娘能慈悲心肠,不要为难她。
“你倒是个孝顺孩子。”皇后轻叹了一声,“不像本宫,养了个讨债鬼。”
沈妱不敢应声,皇后口中大讨债鬼可是当今现册封的太子殿下,未来的储君。
“本宫记得,你父亲是怀诚侯?”
“是,家父正是怀诚侯。”
虽然她是怀诚侯的女儿,但她并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
她的母亲是怀诚侯的妾室,她自幼要和母亲在主母的手下讨生活,十分艰难。
对于那时候的她来说,入宫作女官是唯一一个可以逃离侯府的出路,于是她央求主母将她的名字报了上去。
一入宫门深似海,主母都觉得她是来送死的。
不过所有人都没想到,沈妱不仅在这深宫中活了下来,还在皇后手下得用。
因着她得用,就连她的母亲在侯府也能复宠。
“怀诚侯别的不行,儿女却是生的多。”皇后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她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茶,看着恨不得将自己贴在地面上颤抖的沈妱,大发慈悲道:“行了,既然你不愿意,就回去吧!本宫喜欢你的手艺,等你出了宫,也不晓得还能不能遇到得用的,你再给本宫做几件贴身的衣裳吧!”
沈妱提着的心瞬间落了下去,忙叩谢恩典退下。
她退下后,皇后将茶盏“噔”地一下放在桌面上,以示心中不快。
“你都听到了?人家不愿意!”皇后语气不善道。
掩在屏风后的萧延礼款步走出,杏黄色的蟒袍表明他的身份,腰系玉带,走路间玉带上的环佩却未发出碰撞声。
皇后看向他,眼中有对这个儿子的不解,以及对方才沈妱不识好歹的迁怒。
但多看了儿子两眼,气也消了大半。
萧延礼生了一张明艳的脸,他的五官中唯有一双丹凤眼像她,其他的部分很像皇上。许是因为年纪还小,五官没有长开,看上去略显稚嫩和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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