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面只有渐行远去的嘲笑声,任由她如何拼命敲打、呼喊,都无人回应。
最终,她还是靠着自己以前跟粱彦瞎学的一点小技巧,费力地弄开了门锁。
当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回到教室时,已经上课二十分钟了。
讲课的老师看到她这副样子,顿时火冒三丈:“南潇!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迟到这么久?还弄成这副鬼样子!”
“老师,我被人反锁在洗手间了......”南潇试图解释。
“反锁?好好的谁反锁你?找借口也不找个像样的!”老师根本不信,怒气冲冲地指着门外,“不想上课就别上!现在就去外面站着!站满两小时再进来!”
南潇抿紧了唇,知道辩解无用,只能默默地走到教室外的走廊罚站。
下课铃响,各个班级的学生涌了出来。
看到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站在那里的南潇,纷纷投来好奇、鄙夷或看热闹的目光。
“咦?她怎么搞成这样?”
“谁知道呢,估计又想学她妈勾引谁吧?”
“啧啧,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离她远点,恶心......”
那些尖锐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南潇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