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传闻,冷面王爷萧齐不近女色。
却不知,他夜夜将书童压在身下抵死缠绵。
傅悦宁女扮男装做了萧齐十年的书童,白天为他研墨添香,夜晚在他床榻辗转承欢。
她跪在榻边,指尖攥紧蜀锦被面,檀木香炉里飘来的沉水香混着情欲气息,烫得她眼眶发酸。
这一年来,他愈发不知节制,夜夜索取,藏书楼的楠木梯上,马车厢的狐裘毯上,甚至杀人后的巷弄里,他总能变着法子将她拆骨入腹。
绣金帐幔沉沉垂落,不知东方既白时。
萧齐替她拭去额角细汗,指尖停在着她锁骨处的齿痕上,轻轻摩挲,忽然低声道:“今日是本王同你最后一次了。”
傅悦宁浑身一僵。
“十日后,我与婉清大婚。”他语气平静,“阿宁,日后,你就好好伺候王妃吧。”
傅悦宁死死攥紧被褥,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好半晌,她才缓缓从他怀里退开,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墨发垂落遮住她的神色,“悦宁......领命。”
滞了滞,又将那句在舌尖打转的话挤出喉咙:
“愿主上与江小姐鹣鲽情深,白首永偕。”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炸响一道惊雷。
她本能地浑身颤栗,又立刻绷直了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