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柯脸色立马变了,一把揪着我衣领,
“廖庭,我最后问你,上不上台?”
“我警告你,源科医院不用争权夺利的人,你要不去道贺,就滚出医院,马上离婚。”
我嗤笑一声,缓缓剥开苏元柯的手指,心底的无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苏院长,我是医者,做不到医学造假,这个忙我帮不了。”
“廖庭,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奖,我说给亦凡给定了,你闹脾气也没用。”
“我不像你,自私无情。”
我不想再争辩,转身而去。
严亦凡,她现在眼里只有严亦凡。
自从她两个月前联系上她的初恋,帮他已经成了她人生中第一大事。
她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老公。
大学时,我追了她三年,结婚四年。
领证那天,苏元柯要求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