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匕首指着他,一步步退出仓库外,开上时樾的车去了警局。
时樾开车跟了上去,看着她强撑着瘦弱的身体报案,看着她独立走完了所有的程序,心脏像被人用匕首狠狠插 入,又用力搅得稀碎。
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千金大小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舒韫报完案,在女警员的安抚下晕了过去,再次醒来,人在医院的病房里。
时樾在床边睡着了,他紧紧握着她的手,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舒韫看他一眼,将手抽回,一动不动地看着屋顶。
接下来几天,时樾在医院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一改往日的态度对她体贴入微,可舒韫始终安静地看着窗外,一语不发。
出院回到别墅这天,时樾去书房处理工作,舒韫在房间的露台上晒太阳。
“舒韫,一下子被三个男人睡,爽吗?”
舒韫睁眼,看到温知夏站在她面前。
见她看来,温知夏一把扯下了额头裹着的纱布,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口,几乎快要愈合。
她的眼神恶毒又得意:“看到我头上的伤了吗?那天车祸我磕出了血,阿樾坚持要先送我去医院。”
舒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温知夏却被她的态度激怒,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说,赵荣怎么会知道你的行踪,我跟时樾,又怎么会那么巧出车祸?”
舒韫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锁定在温知夏的脸上:“是你做的?”
“是我啊,”她挑眉,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毒:“舒韫,你都被人轮了,时樾心理真的不会介意吗?”
“你都这么脏了,怎么还有脸留在时樾身边啊?”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温知夏脸上,她脸颊迅速红肿,嘴角渗血。
舒韫微眯着眸,眼神像淬了冰。
她站起来揪住温知夏的领子,将她往露台的围栏上压去,冷笑道:“温知夏,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
8
温知夏上半身都在围栏外,双脚悬空。
她眼神惊恐:“舒韫,你个疯子,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舒韫冷冷一笑:“我要你死!”
她用力抬起温知夏的双脚,手上的力道一松,温知夏直接坠下。
“不要——”
温知夏尖叫,“砰”地一声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