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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舒韫强取豪夺,“包养”了一个男朋友,名叫时樾。
他一入学就成为全校公认的校草;他也很穷,衣服洗得发白,带着一个身患尿毒症的母亲上大学。
作为舒家大小姐,舒韫从小肆意张扬,喜欢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她做足了功课,送花送表送跑车,用了所有的手段去追求他。
时樾有自己的人生目标和规划,对她的态度总是冷冷拒绝,转头却和跟他一起打工的温知夏越走越近。
追不到没关系,舒韫越挫越勇,发誓要将这朵高岭之花拉下神坛。
她找到温知夏,开了一张支票:“五千万,离时樾远一点。”
温知夏拿了钱,很快退学出国。
正好那天,时樾的母亲病情恶化,舒韫赶到医院,眼也不眨地替时樾结清欠款,又预缴了一大笔医疗费。
她将账单递到时樾面前:“你只要跟了我,你母亲以后的治疗费,我全包。”
时樾握着账单的指节发白,终于向她低头,舒韫却很开心,终于得偿所愿。
直到大学毕业那年,舒家破产,家里开始变卖资产抵债。
舒韫主动跟时樾分手,断了跟所有人的联系,跟父母踏上了打工还债的火车。
他们分手的第三年,舒韫在会所当服务员。
当喝醉酒的男人不顾她的警告,第三次把手伸向她的臀部时,舒韫忍无可忍,拿起酒瓶朝他头上狠狠砸去。
酒瓶碎裂的瞬间,几个警察破门而入:“扫黄,不许动。”
片刻后,舒韫和一群男男女女被推搡着到了会所门口。
警察呵斥着他们:“都别耍花样,抱头蹲下!”
周围人熟练地蹲成一排。
只有舒韫站在原地:“警察同志,我只是服务员,而且今天第一天上班,我什么都不知道——”
为首年长的警察板着脸呵斥:“你这样的借口,我见的多了,别废话,蹲下!”
舒韫还要再辩,余光却看到街对面停着一辆卡宴。
微微降下的车窗里,露出一双翻涌着晦暗情绪,微微泛红的双眼,——是时樾。
那一刻,舒韫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在寒风中凝固,既尴尬又意外。
那一天,是时樾到警局保释了她。
出了警局,时樾用力扯着她的手,将她甩到身后的墙上,困在身前。
他的眼底带着冰冷怒意和讽刺:“这就是你联姻后的生活吗?舒韫,舒家破产了,你所谓的未婚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