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找一枚戒指?那戒指就是值几百万几千万也不能用这个找法儿。”
“都这么多天过去了,现在才来找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盛泽珩只当听不见。
每找到一个银色的圆环他都会高兴一下,直到发现不过是易拉罐的拉环,他的心又会再度沉入谷底。
循环往复,直至麻木。
直到第三天早上,垃圾场外来了一个女人。
18
谢舒妍接到法院起诉的时候几乎要疯了。
无证驾驶,肇事逃逸,找人顶罪,再加故意杀人,律师说罪名一旦成立,她将要面对的是三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谢父得知这件事后差点把她打死,还是谢母以死相逼,才保住了她的命。
谢家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动用关系找遍了能找的人,得到的回复是:
“要是能让原告撤诉,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这几天,谢舒妍疯狂地在找盛泽珩的去向。
医院、学校、住处,她几乎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