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林渺渺说想要独一无二的婚纱,沈知序就花高价为她专门定制了一件;
比如沈知序当掉祖传的玉佩,给她买了一条钻石项链;
再比如林渺渺说喜欢拍照,他就陪她拍了十几套婚纱照......
若是从前听到这些,或许她会痛的心如刀绞,可如今却再生不起一丝波澜。
婚礼前一天,苏染秋独自办好了出院,刚出门,就撞见了吴婶。
她抱着饭盒,语气惊讶:“苏小姐,你身体还没好,这是要去哪儿?”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苏染秋的脸上,她挽起鬓边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恬淡的微笑。
“吴婶,这段时间麻烦你了,以后就不用来了。”
“明天我就要结婚了。”
......
第二天,沈知序坐在去接新娘的婚车上。
五年前见到林渺渺的第一眼,他的心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了,可沈知序也深知两人的差距。
但没想到阴差阳错林渺渺竟然真的嫁给了他。
只是不知为何,娶到心心念念的人,他心底却没有预料般得那样激动,反而带着几分迷茫......
急促的刹车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知序抬起头,眼前的路被带着红花的轿车挡住,足足有十几辆。
坐在副驾驶上的伴郎语气震惊。
“这是谁家结婚?这么大的排场?”
司机兴致勃勃看着窗外,闻言,笑着开口应和道。
“还能有谁,谢家那个混世魔王,谢景年呗!”
听到这话,沈知序愣了一瞬。
脑中忽然想起一个月前,苏染秋曾说过要嫁给谢景年的话,心底没来由的慌了一瞬。
可下一秒他又自嘲的摇了摇头。
苏染秋那么爱他,怎么可能会嫁给别人?
“要我说,这谢景年也算是个人物,本以为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没想到南下这一趟,竟然还真让他赚了不少钱,嫁给他的姑娘可有福咯!”
伴郎扭头看向后座的沈知序。
“知序,你知道谢景年要娶的是哪家的姑娘么?”
沈知序蹙起眉头,轻轻摇了摇头。
“可能是在南方认识吧。”
“走吧,我们也该去接亲了,别耽误了吉时。”
最后一辆轿车驶远,司机收回视线,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随口道。
“新娘不是南方的,就住你们后面那户,我记得好像是姓苏,叫苏染秋!”
"
她把护身符扔给嫂子:“沈知序要的护身符,告诉他,以后我与他再无干系。”
接下来的几天,沈知序每天都会派人来医院探望她。
或是浓郁的鸡汤,或是红糖煮鸡蛋,甚至还有一盒大白兔奶糖......
苏染秋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分给了隔壁的病友。
一周后,苏染秋刚做完检查,正准备休息,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苏染秋,有人举报说看到你衣衫不整从沈家出来,涉嫌流氓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落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从病床上拖了下来。
刚被押进警局,就看到林渺渺,红着眼控诉。
“沈知序,你自己说,你跟苏染秋之间两情相悦,还是她单方面勾引你!”
沈知序的嘴张了又张,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
“渺渺,这只是个误会......”
可还没等说完,林渺渺就眼泪就落了下来,整个人哭的可怜又委屈。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那我们的婚礼还是取消吧,以后我们别再见面了!”
说着,她捂着脸就转身朝外跑去。
沈知序终于回过神,一把拉住她,将她扣进自己怀里,一字一句道。
“我和她没有关系,是她想要勾引我......”
剩下的话苏染秋一句也没听清,满脑子都是那句“没有任何关系”。
接下来几天,是她经历过最漫长的噩梦。
监狱里的人看不惯她,在她的饭菜里放石子沙砾,被褥全都被冷水浸透;
外出活动时,她被人推倒在地,肆意殴打;
让她每天都只能蜷缩在肮脏又狭窄的角落入睡......
短短几天,她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
沈知序来探望她时,看到她这副模样,眼底满是震惊,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这伤是怎么弄得?监狱里有人欺负你了?”
苏染秋却只觉得可笑。
“你和林渺渺把罪名扣在我头上时,难道没想到我在监狱会遭遇什么?”
话音落下,沈知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染秋,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渺渺她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听到谣言才会误会,你放心,我已经托人找了关系,过几天就会放你出来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
苏染秋不想再听,冷漠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