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如斯。
陶稚京不敢再待了,接过袋子就快步走进单元楼里。
楼上。
趴在窗台上看着外边的薛可橙对着梁汐文说道,“妈,姐夫很帅吧。”
梁汐文下意识点点头,“是不错。跟你姐姐真是天作之合。”
薛可橙“嘻嘻”笑着,“姐姐害羞了,姐夫还给她穿衣服呢。”
“这恋爱啊,还得小年轻谈,好看。”梁汐文发出感慨。
“妈,你跟我爸那会不这样?”薛可橙越说越来劲。
“你小孩子懂什么,写作业去!”梁汐文这才意识到,自己儿子都八卦到自己头上了。
章之遥的衣服她穿着很大很大,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味和温度。
在无人的寂静里,这些足以让陶稚京心猿意马。
她看着电梯里的自己,大大的大衣里是毛绒绒的睡衣,别提多滑稽。
陶稚京脱了大衣,出了电梯。
姥姥姥爷已经回屋歇着了,舅妈和大橙子还在客厅。
“舅妈,我回来了。刚才我同事找我有点事儿。”陶稚京“心虚”的解释几句。
殊不知,这种事儿可是越描越黑的。
梁汐文脸上全是笑意,“好好,挺好挺好。”
陶稚京:……
这么开心干嘛?
“我同事给我带了几块枣糕,要不要尝尝?”陶稚京扬了扬手里的袋子。
薛可橙过来,“我尝尝。”
他说着就咬了一大口,冲着陶稚京眨眨眼,“真甜。”
陶稚京有点懵,舅妈还这么开心,大橙子又是那个表情。
难道,他们在楼上看到了?
刚才章之遥给她披衣服啊。
陶稚京觉得自己的脸瞬间就烧起来了,“我先去洗漱啊。”
她躺在床上,久久睡不着。
这真的是上天再给的机会吗?可年轻时候都不敢坚持的事儿,过了七年,试错成本更高了,怎么敢再试呢。
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