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将假的检查单扔进碎纸机,理了理衣服坐到矮桌边。
眼泪应该在三年前已经流光了,那时的眼泪可真像水龙头,流得旺却不值钱。
樊依可进了律所,一口一个宁姐姐叫我,更是成了家里的一分子。
在她拿下一个全国知名案件那天,我特意去买了蛋糕庆祝。
回家路上看到了时慕辰的车,那天我突然想逗逗他俩,准备下车时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看着他过了红绿灯,看着他离家越来越远,最终停在一个偏僻的酒店前。
我看着他们进了房间自然地脱衣服搂在一起,我疯了一般抓着樊依可的头发,扇着她的脸。
那天,时慕辰一把拎着我甩到墙上,像十岁那年,血顺着额头流满一脸。
那时,他眼里全是愤怒,一刀砍在邻居脖子上,抱着我哭泣。
现在他眼里依然是愤怒,怀里换成了别的女人,
“你疯了,依可怀孕了,你是想害死我的孩子吗?”
我呆愣在原地,他们居然已经有了孩子?不知道睡过多少次了。
我愤怒地扑过去厮打樊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