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生下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宋以楠下来就看见在半山腰上,不远处灯火通明。
烦躁不安的情绪渐渐抚平。
谢宁生从兜里掏出大白兔奶糖,撕开包装纸递到宋以楠嘴边,“不至于跟它过不去。”
宋以楠偏头,谢宁生突然笑了一声,递到她手上,“我不看。”说话间塞到她手里。
随后就走到另一边站着,余光里女人低头含了手中的糖。
受委屈了。
谢宁生手指轻微动了一下,不过没做什么。
宋以楠有时候挺不能理解自己,明明是成年人了,但吃到自己喜欢吃的糖,总是会心情好上几分。
哪怕是谢宁生给的。
十几分钟后,她别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谢宁生,我不跑,但你能不能不对付林方蕊。”
“哪怕我惹你生气。”
她不可能让林方蕊受到她的威胁,林方蕊是她这十年来的精神支撑。
原本以为谢宁生不会同意,他罕见好说话的点头,“我不动她。”
他又补充一句,“动了我这辈子不举。”
宋以楠神色错愕,不过就一秒,恢复正常,“可以走了吗?”
“嗯。”
谢宁生伸手拉开车门,也没等她上车,转身走到主驾驶,坐好后瞥见她没系安全带,弯腰伸手插好。
送她到门口,他就转身走了。
……
夜里,宋以楠又梦见高中的事情,盛夏的蝉鸣惹人心烦,语文老师在讲台上一板一眼的讲课文。
教室有不少学生耷拉着眼睛,立着语文书偷睡。
宋以楠作为好学生努力的睁着眼睛听课,只是手里的笔开始缓慢,渐渐停顿,猛的一头磕在桌子上。
旁边睡懵的谢宁生惊醒后扭头看向她,见她揉了揉额头,他嘴唇一扯,小声道:“学霸,打瞌睡?”
宋以楠不搭理她,只是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前面的老师,见他没有注意她,她才松了一口气。
下午的语文课尤其犯困,她忍了几分钟,那股困意像是牢牢困住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下课。
语文老师还在讲台上念经,甚至自己都打了个哈欠。
谢宁生余光瞥着女生脑袋跟小鸡啄米一样,困意清醒,有些乐,见她又要磕在桌子上,他下意识伸手。
女生的脸落在他的掌心,掌心跟火烧一样发烫,烫到他双耳发烫,让他心慌。
宋以楠困得有点不清楚这手是怎么来的,还没反应过来,手猛的抽回去,她的额头重重砸在桌子上。
宋以楠额头疼,没有瞌睡了。
这一声全班都看了过来,语文老师也看了过来,宋以楠额头砸红,脸更红,被老师盯的。
语文老师询问道:“宋以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