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子!!!”
“南伯母?”
林慎拉紧缰绳,脸上的焦急一顿,没时间细说,只能匆忙安抚,“您先不用急,晚辈知道您想说什么,您先回府等消息,我现在就入宫……”
话都没说完,他就纵马离去。
南雪哪里可能回府等消息,指挥着马夫跟上去,望着前方林慎很快就消失的背影,她不由的想到,她的眼光还是可以的,林慎是个有担当的少年。
只是,经此一遭,她的蔓梧就算是完璧归赵,林慎就不会介意了吗?
心中一紧,南雪瞬间抛开这个念头,只要她的蔓梧平安,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就算没有了林慎,她也不会让她的蔓梧过的凄惨。
秦安刚刚送走名为送礼,实则打探的陵城郡主,宫人就来禀报林慎求见,他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就说本将军现下有要事处理……”
秦安声音顿住,“算了,把林世子放进宫,先把他安置到偏殿,找几个禁军看着他,本将军一会子亲自去见见他。”
慎之这些日子的如沐春风,他是看在眼里的,定是对南家那个表小姐上了心的,年轻人容易冲动,他得拦一拦,再与他分说其中厉害。
否则……
这边,被放出宫送信的芙蕖,刚一回到南家就扑了个空,略微一思索,她就想到以南雪对蔓梧的在乎不会坐以待毙,应付了几句逮着她打探消息的宣侯,匆忙的往宫门口赶去。
此时,被拦在宫门外的南雪主仆,在看到陵城郡主出宫的马车后,南雪飞扑上前,扒住车架不放。
陵城郡主忙让人将她扶上马车,不等南雪开口急问,直接道出她最关心的答案。
“蔓梧无事!”
这四个字入耳,南雪强撑着的力气顿时散了不少,匍匐倒在马车上,大口的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上点力气,她紧扒着陵城郡主的胳膊,小心试探道:“那,那陛下要何时才能放……送蔓梧归府?”
陵城郡主神色顿时古怪起来,“这……怕是……”
胳膊上越来越紧的力度,没有给她组织言语的太多时间,她叹了一口气,直接道:
“阿雪,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个答案我也没办法给你,听大将军的意思,陛下对蔓梧很是欢喜……不是你想的那种欢喜!”
见南雪刚缓上一丝血色的脸再次大变,陵城郡主就知道她误会了,毕竟在此之前,能套在君镇身上表现出“欢喜”,通常都带着极致的血腥。
“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欢喜!”
陵城郡主拍着南雪的背,以防她被自己那口气给噎过去,这才是她刚才面露古怪的重要原因。
若不是秦安这人从不虚语,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也许不算什么坏事?”
握住南雪冰凉的双手,陵城郡主轻声说着她自己都不确定的话。
当然,这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但起码比起那些“玩偶”的下场,眼下的情况虽然充满了不确定,起码性命暂时无忧,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