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打在顾时屿的后背,发出一声闷响。
“时屿哥!......”林诗乔被吓哭。
顾时屿只温柔地为她擦去眼泪,看向顾老爷子的神情坚定:“不关诗乔的事,您别为难她。”
“你这个鬼迷心窍的逆子!......”
顾老爷子简直要被气死,对白栀礼致歉,“栀礼啊,是我们顾家对不起你。”
白栀礼还没开口,就忽然对上了顾时屿的视线。
他的目光冷然,还带着犀利的审视。
“是你向爷爷告发的?”
白栀礼愣了一下。
与此同时,林诗乔忽然哭了起来:“白小姐,我和时屿哥之间只是兄妹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让你误会是我的错,但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跟爷爷告状啊!”
“你堂堂白家大小姐,难道就是这种爱打小报告的小人吗?......”
顾时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白栀礼,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心胸这么狭隘?勾引不成,连这种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对上他冰冷厌恶的眼神,白栀礼气笑了。
紧接着走向林诗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