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秋看着她们的表演,只觉得无聊透顶,想要尽快结束这无聊透顶的画面。
时淮川可怜兮兮望着陆知秋,泪水不断流淌,咬着嘴唇:哥哥是怪我没来看他吧,所以才生气,对不起,我该死,我不该霸占她们的时间。
说完便疯狂扇自己的嘴巴,狠狠将脑袋撞击在陆知秋的手腕上。
知秋,你太不懂事了,淮川好心来看你,你故意给他难看,实在是令我很失望。
没想到你记恨淮川,巷子里教训还不够吗?
陆母和陆枝怡一边安抚时淮川,一边冲着陆知秋怒吼,仿佛有着深仇大恨。
你在医院好好反省吧,如果再妒忌刺激淮川,以后别怪我们不理你。
陆母和陆枝怡急忙带着时淮川离开,刚走出病房,便大吼着让医生过来抢救。
临走前,时淮川在陆母和陆枝怡看不见的角度,冲着陆知秋露出得意的笑,那么狰狞,那么残忍。
陆知秋无动于衷,望着被时淮川故意撞击的手腕,纱布上淌着鲜血,像极被染红的栀子花。
破裂的心再次被蹂碎,放在地板上狠狠践踏。
他闭上眼睛,对家人仅存的一点情感也烟消云散。
落日余晖铺在天际边,院子里的栀子花染了一层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