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后续+无弹窗
  • 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后续+无弹窗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6-03-02 17:10:00
  • 最新章节: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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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温云笙秦砚川,故事精彩剧情为:她回国便被秦家“召见”,这个曾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也留下青春悸动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的情感迷局。四年前,她与他的盛夏情愫无疾而终,她悄然离开;四年后,他已是西装笔挺、气质疏离的商界精英。本想平淡度日互不干扰,他却将她堵在角落,眼神灼热地质问“为何躲我”!当寄住小可怜遇上深情总裁,昔日情愫死灰复燃,他用尽浑身解数要她敞开心扉,她在他的步步深情与过往疑云中,逐渐发现这场看似偶然的重逢,实则是他筹划多年的追爱布局……...

《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后续+无弹窗》精彩片段

秦鸣谦是长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秦家也算是枝繁叶茂,这才大团圆饭,几乎人人都要到。
“温小姐,里面请。”侍应生给她引到了包间门外。
温云笙深吸一口气,按住门把手,推门走进去。
说是包间,其实相当于一个宴会厅了,里面也正热闹,女眷都围着秦老太太说话,秦砚川端着酒杯站在靠近门位置,叔伯长辈还有几个堂兄弟在和他谈生意上的事。
他此刻比白天随性,领带已经扯掉了,西装外套也脱掉了,白色衬衫领口处的两颗纽扣解开,举手投足显出矜贵的散漫。
她的进门的动静引来很多人回头,包括站的近的秦砚川还有叔伯堂兄们。
“云笙回来了。”
温云笙乖巧的问候:“二叔,三姑夫,四姑父。”
她一边喊着人,目光就落在了秦砚川的身上,抿唇:“砚川哥。”
秦砚川没回话,气氛安静了两息,才听他冷淡的开口:“你不是不认识么?”
温云笙脸瞬间“腾”一下红了。
“我,我没……”
“怎么回事?云笙,你四年没回来,还不认你哥了?”三姑夫闻言打趣着问。
温云笙连忙解释:“没有,我今天在外面找工作,我不是故意的。”
温云笙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秦砚川说的。
三姑夫笑哈哈的道:“云笙现在毕业了找工作,想靠自己的努力,不错不错,下次见着我可也别说不认识啊。”
温云笙看向秦砚川,秦砚川拿起手里的酒杯喝酒,没再看她。
不知道是原谅她了,还是没原谅。
四年没见,他好像比以前小心眼儿了。
“笙笙,快来。”陈锦招招手。
温云笙低下头匆匆走过去,再次问候:“奶奶。”
秦老太太看她一眼,皱了皱眉,随口应了一声。
温云笙又挨个儿将这一圈人都喊了一遍。
陈锦才拉着云笙在沙发里坐下,打圆场:“笙笙这次回来,让她进家里的公司也不肯,说要靠自己找工作,一天也没休息,今天才去面试了,不然不会来晚。”
“哎哟,云笙真是懂事啊,我家那佳薇毕业了连人影都不见,满世界疯跑,这才回来安分没几天。”说话的冯知月,秦家的二儿媳。
陈锦笑着说:“笙笙从小就不怎么让我们操心。”
“她还不够操心的?”秦佳薇带着几分讽刺:“四年前非得跟着纪北存出国留学……”
她话还没说完,被冯知月打断。
“大喜的日子,提这个做什么呢!”冯知月压低了声音。"

她的十八岁成人礼,是锦姨特意为她办的,并不很盛大,却也十分用心。
请了她的同学和朋友们到场。
她被朋友们拥簇着切了蛋糕,林溪还沾了一点奶油在她鼻尖上,有人扭开了礼花弹,“嘭”的一声彩带纷纷扬扬的落下,她吓的缩了缩脖子。
大家哄笑起来。
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高大的身影,站在人群的后面,一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一手随意的拿着一杯香槟杯,唇角牵起轻浅的笑。
他大概是心情不错,喝多了几杯,眼尾也是这样泛起一抹嫣红,往日里清冷稳重的人,平添一丝妖冶。
隔着人群和纷纷扬扬的彩带,视线相撞,她心跳猝不及防的漏跳了一拍。
如今再见他喝多,却是在这样的饭局上。
她以为他如今这样位高权重,不会有人敢灌他的酒,没曾想也需要靠酒桌文化谈合作。
此刻真的看到他这样狼狈的样子,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温云笙张望了一眼:“陈助呢?”
一般这种饭局,陈助要么在里面陪着,要么在外面候着。
“他没来。”
“那司机呢?”
“我自己开车来的。”
云笙呆滞一下,转头看他,那他现在怎么回去?
她又不会开车。
云笙就在国内读了一年多的大学,这一年的时间还每天有秦砚川接送,考驾照这件事就一直被拖延着。
她也知道自己反应有点慢,对开车这件事有点没信心。
后来出国,更没机会学驾照了。
她自己都是打车来的。
“那你要不给司机打个电……”
云笙话还未出口,秦砚川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头疼:“叫辆车。”
云笙见他不大舒服,也不好说喊司机开回来的话了。
司机赶来估计都至少要一小时。
云笙让侍应生出去帮忙叫了一辆出租车到门口。
她搀扶着他,把他送上车,站在车门口,犹豫要不要送他,就看到秦砚川靠坐在后座里,头微微仰起,闭着眼睛,眉心紧蹙。
司机问:“请问到哪儿?”
秦砚川眼睛都没睁开,像是已经昏睡过去了。"

云笙皱了皱眉,还是不大放心,弯腰跟上车:“南国公馆。”
出租车司机驱车离开。
云笙看向秦砚川:“你好点了吗?”
秦砚川身子一歪,脑袋顺势倒在了她的肩上,意识不清的应了一声:“嗯。”
他的头猝不及防的倒了下来,云笙浑身都僵了一下。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你醒醒。”
可他纹丝不动。
她低头,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俊颜,低垂的睫毛掩盖住了那双略显淡漠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眼尾一点嫣红,唇线分明,眉心微蹙,似乎头疼还未缓解。
她推他的手微微一顿,到底还是作罢了。
只是这个姿势格外的亲昵,她的颈窝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
他们分开这些年,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突然有这样亲密的接触,让她僵硬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但她也知道,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他从来不会做任何逾越的事,也不会有任何逾越的想法。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从始至终都拿她当妹妹看。
他们恋爱的开始,也是她先偷偷喜欢他的。
从那场成人礼开始,隔着喧嚣的人群,第一次怦然心动,她以为她生病了。
他和她说话她就分心,目光下意识的去看他沉静的眼眸,似乎想找寻眼尾那一抹不存在的嫣红。
他来学校接她回家,习惯性的顺手帮她拿包,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掌心,她会心跳加速。
连他们共乘一车,他忽然靠近,帮她拉个安全带,她也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眼睛闪烁着不敢看他。
他帮她扣好安全带,问:“怎么了?”
“没怎么。”
她强自镇定,但对上他明澈的眼眸,她却觉得自己心里忽然涌现出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十恶不赦。
“你脸怎么红了?”
她心虚的转头看向窗外,按下了车窗:“有点热。”
他又给她把车窗按起来,开了冷气:“外面晒,别开窗了。”
她坐在充斥着冷气的密闭车厢内,脸颊渐渐降温。
但那股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氛却始终笼罩着她,静谧的车厢内,她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响。
云笙此刻僵坐着,靠在她肩上的秦砚川头微微动了动,额发在她的颈窝擦过,她呼吸一滞。
她伸手,按下了车窗。
夜晚的冷风灌进来,将车厢内那丝丝缕缕的旖旎吹散些许,她才觉得呼吸顺畅多了。"

宴会厅内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陈锦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什么跟着纪家的小子出去的?笙笙是正儿八经考的爱丁堡大学,我们秦家还供不起她出国留学?”
秦佳薇讪讪的闭了嘴,又哼了一声。
话是这么说,但私下的传闻,可不是这么回事。
当年纪北存那混不吝被家里送出国读书,温云笙也非要去。
大家都暗暗知道,温云笙是追着纪北存去的,但纪北存那混账,这几年也没见安分过。
自然也就有了些难听的话,说温云笙上赶着。
秦砚川垂眸,神色平静,握着酒杯的手指指节,却渐渐泛白。
秦老太太忽然冷下脸来,看着温云笙:“你跟那个纪北存断了没有?这次回来安分些,让你锦姨帮你物色几个正经的联姻对象,别上赶着嫁那种混账,连带着我们秦家一起丢脸!”
纪家也并不赖,和秦家也算得上门当户对。
但上流门第,尤其是秦家这种顶级豪门,讲究脸面。
温云笙没有辩解,只乖顺的点头:“知道了,奶奶。”
陈锦忙说:“您消消气,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您也信,笙笙不会这么不懂事的。”
“真也好假也罢,我都懒得计较,但结婚的事不能儿戏。”
“您放心,我一定给她好好挑。”
温云笙安静的坐在侧边沙发里,一如从前的乖顺又懂事。
让人不禁怀疑,这么乖巧的温云笙,真的会为了个纪北存做出那么惊天动地的蠢事?
老太太又念着:“要说婚事,我看砚川的婚事才最要紧,他二十七了,又是继承人,婚事得慎重着挑。”
陈锦笑着说:“那是自然的,最近他爸也说起这事儿,已经物色了好几家合适的人选,看他什么时候空下来,去相看相看。”
老太太便问:“砚川,你说呢?”
秦砚川抬眸看过来,幽深的漆眸辨不明神色,语气淡然:“都行。”
老太太欣慰的笑,从小到大,这个长孙都是最沉稳担当的,从来不让他们操一点心。
秦家交到他的手里,才放心。
温云笙低垂着眸子,看着放在自己膝上的双手,指甲陷入指肉里,有些泛白。
家宴进行到一半,温云笙觉得有些闷,便借口去洗手间,走出了包间,去透口气。
洗手池里的水淅淅沥沥的淌出来,温云笙将纤细的双手伸到水柱里,凉凉的水流顺着她的手指滑落,冰凉的触感让她觉得清醒。
她在洗手台前站了五分钟,才感觉缓过神来,关上了水阀,转身走出去。
才走到走廊,看到背靠着走廊画壁吸烟的秦砚川。
挺拔的身姿难得多了几分慵懒,微微低垂着头,指间的一点猩红缓慢燃烧着,像是星星之火。"

他看着她明媚的笑颜,眸色暗了几分:“我答应你,那你怎么谢我?”
云笙呆呆的问:“怎么谢?”
他垂眸看着她的唇瓣,眸色渐暗。
楼下客厅里脚步声响起。
是秦叔叔和锦姨进来了,他们原本在外面花园里侍弄锦姨的花草,现在走进来,一边还念着,云笙和砚川难得回家,晚上要做什么菜。
而云笙此刻和秦砚川在二楼的连接着旋转楼梯的墙后,云笙吓的连忙要推开他。
他却上前一步,将她按在了墙壁上,弯腰吻上她的唇瓣,呢喃:“这样谢我。”
云笙脑子一嗡,脸颊瞬间涨红,心脏都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却耐心十足的吻着她的唇,低声提醒:“笙笙,张嘴。”
她脑子里已经短路,根本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的依靠他,相信他,她僵硬的微微张开嘴。
缠绵的吻热烈又肆意。
那时他们谁也没想到,后来,他们真的会分手。
这段短暂的热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云笙抿唇,没有回答他刚才的话,只说:“我不想让锦姨误会。”
误会?他唇角微不可察的牵扯一下。
云笙垂眸,看向他攥住她手腕的大手,又轻轻挣了挣。
秦砚川似乎觉察,松开了手。
她手腕上都留下了一圈泛红的指印,她皮肤细嫩,稍一用力就留印子。
但消的也快,他有时候在床上控制不住过分了点,第二天一早,她身上凌乱的吻痕也能消退大半。
她看到他一直盯着那一圈泛红的指印,有些不自在的把手往怀里收了收。
“你刚刚好像认错人了。”
秦砚川收回视线,也没解释,只说:“我喝多了。”
云笙当然知道他喝多了,她从来没见过他醉成这样。
她记忆里的秦砚川,从小到大都有着十足的自控力,他从来不会允许自己烂醉如泥,甚至意识不清。
但一别四年,他们都长大了,总有变化,她也不见得多了解现在的秦砚川。
云笙抿唇:“那我先走了。”
她起身要走,忽然手腕又被攥住。
她回头,对上他清醒的漆眸,瞳孔微缩,瓷白的脸都微微紧绷。
气氛忽然僵持,她指尖都轻轻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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